那撞击声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粗暴。
尤八像疯了一样在她体内冲刺,每一次都恨不得将囊袋也塞进去。
他的双手在她那被鞭子抽得通红的雪臀上疯狂揉捏,那指甲甚至掐进了肉里,留下一道道血痕。
“啊!疼……好疼……可是好爽……啊啊啊!”李莫愁的浪叫声已经变得嘶哑,那声音里满是痛苦与极乐交织的疯狂。
尤小九也凑了上来,将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奴一则绕到她身后,将那根肉棒对准了她的后庭,狠狠捅了进去。
三穴齐开!三根肉棒同时在她体内疯狂冲刺!那“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如同战鼓,那“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
奴二和奴三也没闲着,他们一左一右站在她身侧,将那两根同样粗大的肉棒塞进她的手里,让她疯狂套弄。
奴四则跪在她面前,将那根肉棒在她脸上蹭来蹭去,那腥膻的液体涂满了她整张脸。
六根肉棒!同时伺候着她一个人!
李莫愁觉得自己要疯了。
她的嘴里含着一根,手里握着两根,花穴里插着一根,后庭里塞着一根,脸上还蹭着一根。
她的全身都被肉棒填满,她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快感。
那是一种越了人类承受极限的、毁灭性的极乐,像是被撕成碎片,又在烈火中重生的极乐。
她想起了二十年前那个负心汉,想起了那些年她杀过的每一个男人,想起了那些深夜里翻来覆去的燥热与空虚。
原来,她恨了半辈子,不是因为她真的恨男人,而是因为她太渴望男人,太害怕自己会沉沦在这种渴望里。
而现在,她终于不再害怕了。她沉沦了,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沉沦了。她不再是什么赤练仙子,她只是一条母狗,一条只配被男人操的母狗。
“啊——!到了……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她猛地吐出嘴里的肉棒,出一声穿透云霄的尖叫。
那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最纯粹的、最原始的、最疯狂的极乐。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那花穴和后庭同时爆出恐怖的绞杀力,将那两根肉棒死死锁住。
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喷泉般从花穴深处激射而出,浇灌在尤八那根正在冲刺的肉棒上。
“操!夹死老子了!”尤八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将那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噗滋……噗滋……”
紧接着,尤小九和奴一也忍不住了,两股滚烫的精液几乎同时灌进了她的后庭和嘴里。
奴二和奴三也在她手中爆,那白浊的精液溅了她一手一脸。
奴四更是直接将那根肉棒抵在她脸上,将那滚烫的液体射了她满脸。
六股精液,同时浇灌在她身上。
她的子宫被灌满,后庭被灌满,嘴里、脸上、手上,到处都是那白浊的、腥膻的液体。
她整个人都浸泡在精液里,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可她笑了。那笑容里没有羞耻,没有痛苦,只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彻底的、极致的满足。
她终于明白了,她这辈子真正需要的,不是恨,不是杀,而是被填满,被灌满,被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占有。
那场荒唐的盛宴,一直持续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六个男人轮番上阵,将那根根粗大的肉棒塞进她的三个洞里,疯狂抽插、灌满。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身,也记不清被灌了多少次精。
她的肚子被灌得微微隆起,她的嘴角、脸颊、乳房、大腿,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斑。
她的花穴和后庭都红肿外翻,合不拢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吐露着白浊的液体。
可她还在笑。那笑容里没有痛苦,只有满足,只有极乐,只有一种看透一切后的释然。
尤八瘫软在她身边,那只粗糙的大手在她满是精斑的脸上轻轻抚摸。
他看着她那被彻底玩坏了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与满足感。
“仙姑,您真是一条好母狗。”他由衷地赞叹道。
李莫愁微微睁开眼,那双曾经冷厉如刀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一片餍足后的慵懒与迷离,她看着尤八那张丑陋却真诚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微小的弧度。
那笑容里有满足,有释然,还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彻底的放松。
“尤八……”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事后的娇媚与慵懒,“你们尤家……是不是还有个老头?”
尤八一愣,随即明白过来,那张丑脸上瞬间堆满了受宠若惊的狂喜“仙姑是说小的爹?有有有!那老东西虽然年纪大了,但那活儿可是老而弥坚,伺候女人的功夫更是一绝!仙姑若是想……”
“叫他来。”李莫愁打断了他,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让我看看,你们尤家的种,是不是都这么厉害。”
尤八激动得浑身抖,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密室。不过片刻功夫,他便拽着一个佝偻着背、满脸褶子的老头跑了进来。
尤老头显然是刚从被窝里被拽起来的,身上只胡乱披了件外袍,露出干瘦的胸膛和两条毛茸茸的黑腿。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刚一看到床上那个浑身精斑、赤身裸体的绝色美人,便猛地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这……这是……”他结结巴巴地指着李莫愁,那枯瘦的手指都在抖。
“爹,这是赤练仙子李莫愁!”尤八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那语气里满是炫耀与得意,“就是江湖上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今晚,她要尝尝您老人家的手艺!”
尤老头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腿都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