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和李莫愁站起身,那两具赤裸的、满身精斑的胴体在晨光中白得晃眼。她们看着地上那四具干尸,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痛快。”李莫愁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声音里满是餍足后的慵懒与畅快。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满身的狼藉——乳房上、小腹上、大腿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斑;花穴和后庭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往外吐露着白浊的液体;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吞咽的精液,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可她非但不觉得恶心,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痛快。”黄蓉也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与满足,“这才是真正的猎艳。把那些臭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让他们在极乐中死去,比一刀杀了他们,痛快多了。”
她走到刀疤脸的尸体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张扭曲的、满是惊恐与极乐交织的脸。
那双眼珠子还凸在外面,嘴巴大张着,仿佛在无声地呐喊。
她伸出脚尖,轻轻踢了踢他那根已经彻底萎靡的肉棒,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下辈子投胎,记得把招子放亮些。有些女人,不是你能碰的;有些快乐,是要拿命来换的。”
李莫愁也走了过来,看着地上那四具干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二十年前,她也是这样杀男人的——用赤练神掌,用冰魄银针,用一切她能想到的毒辣手段。
可那时候,她杀了人,心里只有空虚和疲惫。
而现在,她用这种方式“杀”了这四个采花贼,心里却只有满足和畅快。
“蓉姐姐,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她由衷地说道,“我原以为自己已经够堕落了,可跟你比起来,还差得远。”
黄蓉轻笑一声,伸手揽住她的肩膀,那动作亲昵而自然“这才哪到哪?以后,姐姐带你玩更多更刺激的。这天下之大,臭男人多的是。咱们姐妹几个,慢慢玩,慢慢吸,把这世上的祸害都清理干净。”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而且啊,你还没试过跟程姐姐、龙儿一起出去猎艳呢。那才是真正的好戏。四个女人,对付一群男人,那场面,啧啧……”
李莫愁想象着那个画面——四个绝色美人,赤身裸体地躺在一群男人中间,用那《九阴合欢经》的神功,将那一个个精壮汉子吸成干尸。
那种将天下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光是想想,就让她的小腹一阵阵紧。
“那还等什么?”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容里有期待,有渴望,还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对未来的憧憬,“下次,一定要带上程姐姐和龙儿。”
黄蓉也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与满足。
她弯腰捡起地上那件已经被撕烂的衣裙,随手披在身上,遮住了那满身的狼藉。
然后她走到供桌前,拿起那个包袱,从里面掏出两套干净的衣裳,扔了一套给李莫愁。
“穿上吧,该回去了。程姐姐和龙儿还在庄里等着咱们呢。”她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今晚,咱们好好庆祝庆祝。让尤八他们几个,好好伺候伺候咱们这两位大功臣。”
李莫愁接过衣裳,慢条斯理地穿了起来。
那粗布衣裙遮住了她身上的痕迹,却遮不住她眉眼间那股餍足后的娇艳与慵懒。
她回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四具干尸,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走吧。”她说道,那声音里满是畅快与期待。
两人相视一笑,携手走出了那座破庙。
晨光洒在她们身上,将她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身后,那四具干尸静静地躺在角落里,无声地诉说着这个夜晚生的一切。
他们的脸上,还残留着极乐与恐惧交织的诡异表情,像是在告诉后来者——这世上有一种女人,她们美艳绝伦,她们风情万种,她们能让男人在极乐中死去。
若是遇上了,要么躲得远远的,要么,就准备好献出一切,包括生命。
而那辆青篷马车,早已在官道上等候多时。
奴一坐在车辕上,看着两位主母携手走来,看着她们那满身的餍足与娇艳,心中既敬佩又畏惧。
他连忙跳下车,恭恭敬敬地掀开车帘。
“两位夫人,请上车。”
黄蓉和李莫愁上了车,马车便辘辘地驶上了归途。
车厢里,两具同样绝美、同样被欲望浇灌得娇艳欲滴的胴体并排坐着,她们的手紧紧握在一起,那是一种只有彼此才能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蓉姐姐,下次,咱们去找更多的采花贼。”李莫愁靠在黄蓉肩头,那声音里满是期待。
“好。”黄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那笑容里满是宠溺与纵容,“这天下之大,臭男人多的是。咱们姐妹几个,慢慢玩,慢慢吸。总有一天,要把这世上所有的祸害,都清理干净。”
马车在官道上渐行渐远,消失在那片被晨光照亮的太湖水面之中。
而那四具干尸,则永远地留在了那座破庙里,成为了这片土地上又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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