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就像是令枪,彻底击碎了钱员外最后一点伪装的理智。
*没拒绝?那就是默许了!*
他心中狂喜,那只本来只是虚按着的手掌瞬间用力,五指如鹰爪般收拢,隔着那层薄薄的衣衫,极其放肆地在那团丰盈的乳肉上大力揉捏起来。
“夫人……这琴声……真是美妙啊……”
他一边说着道貌岸然的鬼话,一边更加大胆地探索。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布料下的红梅,用指甲轻轻一掐、一转。
“啊……员外……别……”
黄蓉手中的琴弦终于乱了套。
她本就只是假意学琴,此刻被男人如此轻薄,身子更是不受控制地在他怀里扭动起来。
那丰满的臀部紧紧贴着钱员外的胯下摩擦,每一次扭动都像是在给那根已经硬得疼的肉棒火上浇油。
“夫人是在教我……怎么弹奏这具身子吗?”
钱员外见她反应如此激烈,更是色心大起。
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另一只手极其熟练地从那宽大的袖口钻了进去,沿着那滑腻的小臂一路向上,越过肩膀,直接探入了那敞开的领口。
大手毫无阻碍地握住了那只没有任何束缚的雪白豪乳,那滑腻温热的触感让他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真大……真软……”
他贪婪地把玩着,甚至低下头,在那白皙的脖颈上狠狠吸了一口,留下一个暧昧的红印。
黄蓉仰着头,眼神迷离,呼吸急促而粗重。
她并没有反抗,反而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激情冲昏了头脑,整个人软倒在钱员外怀里,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点火。
“冤家……你这是要逼死奴家啊……”
钱员外的大手在黄蓉那温软滑腻的胴体上肆意游走,从胸前的雪峰一路滑向平坦的小腹,每一次触碰都激起怀中佳人一阵阵难以自抑的战栗。
他将下巴搁在黄蓉的香肩上,鼻尖贪婪地嗅着那股子混合了体香与情欲味道的气息,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沙哑粗重
“啧啧,尤兄真是好福气啊……这辈子能娶到夫人这般活色生香、身娇肉贵的绝色佳人,便是让他折寿十年怕是也愿意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胯下那根硬得像铁杵一样的东西,隔着衣物顶了顶黄蓉那丰满圆润的臀瓣,语气里满是赤裸裸的嫉妒与占有欲。
黄蓉被他顶得浑身一软,整个人如同没骨头似的瘫在他怀里。她扭过头,那张布满红晕的俏脸上满是迷离的媚态,樱唇微张,吐气如兰
“冤家……这种时候……能不能别提他……”
她伸出纤纤玉手,极其大胆地按住了钱员外那只正在作怪的大手,引导着它向更隐秘的地方探去,声音里带着几分怨怼,更多的是一种变态的讨好
“他就是个只会做生意的粗坯!不懂风情,也不懂疼人……哪里比得上员外您……这么会玩……这么让人……让人受不了……”
这一句“粗坯”,就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钱员外心中那扇名为“nTR快感”的大门。
听到这个绝色美人亲口贬低自己的丈夫,抬高自己这个奸夫,那种征服感简直比直接射精还要爽上一万倍!
“哈哈哈哈!说得好!说得太好了!”
钱员外心花怒放,忍不住在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上狠狠亲了一口,“既然那个粗坯不懂得珍惜,那以后……就让爷来好好疼你!把你这身子骨里的骚劲儿全都给疼出来!”
“爷……别……今天不行……”
就在钱员外打算一鼓作气,将这小妖精按在琴桌上就地正法之时,黄蓉却像是一条滑溜的美女蛇,在他怀里轻轻扭动了一下,声音软糯却透着一股子焦急。
“我那死鬼男人……估摸着还有半个时辰就要回来了。若是被他撞见……”
她欲言又止,那一脸的惊慌失措,仿佛真的怕极了那个粗坯丈夫。
钱员外一听这话,那股子冲上脑门的热血瞬间凉了半截。
虽然他色胆包天,但真要在人家家里被捉奸在床,那脸上也不好看。
更何况,这偷情嘛,要的就是这种偷偷摸摸、提心吊胆的刺激。
“真他娘的扫兴!”
他低咒一声,强行压下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欲火。但他显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这顿送到嘴边的美餐。
“既然时间不多了,那爷就先收点利息!”
他狞笑一声,那只已经探入衣襟的大手猛地向下,越过平坦的小腹,粗暴地扯开那层薄薄的亵裤,直接按在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泥泞之地。
“噗滋——”
中指毫不犹豫地捅进了那个温热紧致的花穴,在里面疯狂搅动、扣弄。
“啊!爷……别……太深了……”
黄蓉仰着头,出一声令人骨酥的娇喘。
她双腿无力地张开,任由那个男人用手指侵犯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甚至还本能地收缩内壁,去吸吮那根在体内肆虐的手指。
钱员外一边享受着手指传来的极品触感,一边低下头,含住了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与她交换了一个充满了津液与欲望的深吻。
两人就这样在水榭之中,借着那最后的一点时间,疯狂地温存、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