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引狼入室”。
“这……这怎么使得……”
一直缩在床角的黄蓉,此时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她裹紧了身上的锦被,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的俏脸,眼神怯生生地在两个男人之间游移,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股子良家妇女特有的羞耻与抗拒。
“夫君……咱们是正经人家……怎么能干这种……这种没羞没臊的事儿?若是传出去,还要不要做人了?”
“闭嘴!”
尤八猛地转过头,那一双铜铃大眼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吼声如雷,“这里是男人在说话,哪有你个妇道人家插嘴的份儿!再说了,刚才你跟这老东西滚床单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要不要做人?现在倒跟老子装起贞洁烈女来了?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抽你!”
说着,他还扬起巴掌,作势欲打。
“啊!别打……妾身知错了……”黄蓉吓得浑身一缩,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那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演得入木三分。
“哎哎!尤兄息怒!息怒!”
钱员外连忙伸手拦住尤八,那一脸的赞同与欣赏简直溢于言表,“尤兄这话虽然糙了点,但理不糙!这女人嘛,就是不能惯着!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咱们男人在外面谈大事,她们只管在床上伺候好咱们就行了,哪那么多废话?”
他转头看向黄蓉,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过来人的诱导“嫂夫人,你也别想不开。这事儿啊,一回生二回熟。等你尝到了其中的甜头,保管你以后赶都赶不走!再说了,我那几个妻妾个个都是知情识趣的,到时候让她们带带你,大家姐妹相称,一起伺候咱们爷们儿,岂不美哉?”
黄蓉咬着下唇,虽不再反驳,但那低垂的眼帘下,却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讥讽。
“走!尤兄,咱们这就去隔壁!我那是存了几坛好酒,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钱员外搂着尤八的肩膀,两人勾肩搭背,仿佛是多年未见的亲兄弟一般,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听雨轩。
尤八走到门口,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回过头,对着一直缩在门边阴影里、瑟瑟抖的黄蓉恶声恶气地吼道
“贱人!还杵在那儿干什么?给老子滚过来!一起去开开眼!让你看看人家钱府的夫人是怎么伺候男人的,你也跟着学学,别整天跟个木头似的,就知道哭哭啼啼!”
说着,他几步跨回去,一把揪住黄蓉的头,像拖死狗一样将她拽进了灯火通明的花厅。
黄蓉顺从地跌跌撞撞跟了进去,脸上依旧挂着泪痕,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惊恐与不安,活脱脱就是一个被丈夫暴力胁迫的可怜小媳妇。
“哎哟,尤兄,温柔点嘛,嫂夫人细皮嫩肉的,可经不起这么折腾。”钱员外虽然嘴上劝着,但那一双贼眼却肆无忌惮地在黄蓉身上打转,显然对这种把良家妇女拖进淫窝的戏码很是受用。
钱府花厅内,灯火通明。
钱员外喝退了所有的下人,只留下了他那一妻三妾。
四个女人并排站在厅中,一个个虽然也是锦衣华服,但神色间都透着几分不安与惶恐。
尤其是那位刚进门的四姨太,她是风月场出身,最是懂得察言观色,看着自家老爷那一脸诡异的兴奋,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见过尤老爷!”
钱员外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指着身边那个一身粗布短打、满脸横肉的黑胖子,语气威严而不容置疑,“今晚,尤老爷就是咱们府上的贵客!你们几个,一定要拿出浑身解数,把尤老爷伺候舒服了!谁要是敢偷懒,家法伺候!”
“啊?”
正室夫人难以置信地抬起头,虽然她平日里也习惯了老爷的荒唐,但让她们伺候这么一个粗鄙的乡下人,这也太……
“怎么?我的话不管用了?”钱员外脸色一沉,随手抄起桌上的茶盏便砸了过去,“还不快去!脱!都给老子脱光了!”
“是……老爷……”
四个女人吓得浑身一哆嗦,虽然满心的屈辱,但在钱员外多年的积威之下,根本不敢反抗。她们含着泪,颤抖着手解开了衣带。
一件件华服落地,四具白花花的肉体暴露在空气中。
虽然比起黄蓉那般天仙人物差了许多,但也算是各有千秋。
正室夫人丰腴犹存,二姨太三姨太也是小家碧玉,四姨太更是身段妖娆,透着股子骚劲儿。
尤八看着眼前这白花花的一片,虽然他早就阅尽了三位主母的绝色,但这毕竟是别人的妻妾,那种抢夺与占有的快感依然让他热血沸腾。
“好!好!钱兄果然够意思!”
看着那一妻三妾战战兢兢地脱了个精光,尤八嘿嘿一笑,三下五除二便扯掉了身上那件不伦不类的员外服,露出了一身黑铁塔般精壮的腱子肉。
尤其是胯下那根东西,随着裤子的滑落,“啪”地一声弹了出来,在灯火通明的花厅里显得格外狰狞恐怖。
那玩意儿足有儿臂粗细,黑紫亮,青筋盘绕,顶端那硕大的蘑菇头还挂着之前欢爱留下的晶莹液体,散着一股浓烈的、令人窒息的雄性气息。
“嘶——”
四个原本还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女人,一看到这根骇人的巨物,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眼中的鄙夷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女性本能的恐惧与渴望。
这种充满原始野性的大家伙,可是她们那养尊处优、身子早已被酒色掏空的钱老爷无论如何也比不上的。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伺候爷!”
尤八往中间一站,一把搂过那个最风骚的四姨太,大手肆无忌惮地在她那丰满的屁股和奶子上大力揉捏,弄得她娇喘连连。
“你,给爷舔几把!你,去后面给爷舔屁眼!还有你,给爷捶腿!”
他像个土皇帝一样指使着另外三个女人。
那正室夫人和两个姨太太对视一眼,竟是没有丝毫犹豫,乖顺地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