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贤惠,要大度,要管理后宅,要给那个花心的丈夫擦屁股。
她活得像个精美的木偶,虽然光鲜亮丽,却从未真正感受过作为“人”、作为一个“女人”的快乐。
可现在,在这个粗鲁男人的脚下,她被剥去了所有的伪装与尊严,被当成一条狗、一个玩物来对待。
这种极度的羞辱,竟然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释放!
不用再端着了,不用再装了。她就是一个渴望被操、渴望被践踏的贱货!这种回归本能的堕落,让她觉得自己第一次真正地活了过来。
“舔!再用力点!把你那股子骚劲儿都给爷舔出来!”
尤八那带着侮辱性的喝骂声在她头顶响起,却像是最美妙的赞美。
她顺着那布满黑毛的小腿一路向上,舔过结实的大腿,来到那个最为雄伟的部位。
她双手捧起那两颗沉甸甸的黑囊袋,像是在把玩两颗极品墨玉,含在嘴里轻轻吮吸、翻滚。
那种沉甸甸的分量感让她感到无比安心,仿佛这才是她生命的重心。
“唔……咕滋……”
她卖力地吞吐着,眼神迷离而狂热。
她享受这种卑微,享受这种被支配的感觉。
因为只有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才能肆无忌惮地释放那个被压抑了半辈子的、淫荡的灵魂。
“主人……我是您的贱狗……请您尽情地使用我吧……哪怕把我玩坏了……也是贱狗的福气……”
但尤八显然并不满足于此。他一把按住钱夫人的脑袋,让她停下动作。
“上面也别落下。”
钱夫人心领神会,顺着那结实的腹肌一路向上,舔过那深邃的肚脐,那宽阔的胸膛,最后吻上了尤八那张带着酒气的大嘴。
她的舌头探入他口中,极尽缠绵地勾引着他的舌头,同时双手在他身上游走,抚摸着每一块肌肉,每一个伤疤。
在这一刻,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钱家主母,彻底沦为了这个粗鲁家奴的专属玩物。
她用自己的舌头,用自己的身体,丈量着这个征服了她的男人,并在这种卑微的侍奉中,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归属感与快感。
“真乖……今晚……爷就把你操到天亮!”
一番折腾过后,屋外的天色已近黄昏。夕阳的余晖洒满了整个听雨轩,给这幽静的小院镀上了一层金红的暖色。
尤八站起身,那一身精壮的腱子肉在夕阳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他一把搂过那个还跪在地上、眼神迷离的钱夫人,就像搂着一只听话的小猫。
“走,骚货,陪爷出去消消食。”
他也不管两人此刻正赤身裸体,就这样大大方方地推开房门,走进了院子里。
钱夫人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那一身丰腴雪白的肌肤与尤八黝黑的胸膛紧紧贴合,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微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她心中的火热。
她赤着脚,踩在还有些湿润的青石板上,每走一步,下身那个刚刚被狠狠蹂躏过的地方便传来一阵酥麻的酸涨感,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怎样的极乐。
这种光着身子在自家院子里被人搂着散步的感觉,是那么的荒唐,却又那么的温馨、自在。
仿佛这世间只剩下了他们两人,什么礼教,什么身份,统统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只是,这种幸福来得太快,也太不真实,让她心中生出了一股患得患失的恐慌。
她抬起头,看着尤八那刚毅的侧脸,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扯了扯他的手臂,声音软糯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主人……”
“嗯?怎么了?”尤八低下头,在那张俏脸上亲了一口。
“这几天……能不能都让母狗陪着您?”她咬着下唇,眼中满是祈求与不安,“不要……不要让那几个骚货过来……她们只会勾引主人……哪里有母狗伺候得尽心?”
这一刻,她不再是什么主母,只是一个为了争夺主人宠爱、不惜贬低同类的可怜女奴。那种卑微到了尘埃里的爱意,让人心碎,也让人兴奋。
尤八闻言,哈哈大笑,一把捏住她那丰满的臀肉,狠狠揉了一把
“好!既然你有这片孝心,那这几天,爷就独宠你这一条母狗!让你好好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日夜不休!”
听着钱夫人那卑微又痴迷的告白,尤八心情大好。他一边把玩着那对硕大的乳房,一边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
“对了,母狗,你这屁眼……以前被别的男人干过没?”
钱夫人身子微微一僵,脸上闪过一丝羞愧与难堪。她低下头,不敢看尤八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蝇
“回……回主人……母狗的屁眼……早就被我家那个死鬼夫君……带着其他男人给……给开过苞了……没能把这第一次留给主人……母狗该死……”
说到最后,她眼圈都红了,仿佛这是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
“哈哈哈!没事儿!”尤八却是不以为意地大笑几声,伸手在她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一记,“既然开了苞,那就更好办了!回头爷也好好干干你这后面那张嘴,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厉害!”
“是……主人想怎么干母狗都行……母狗全身上下都是主人的……”钱夫人抬起头,眼中满是浓情蜜意与期待。
尤八看着那微微翕张的粉嫩菊蕾,突然来了兴致。
“等着,爷去拿个好东西。”
他转身跑回屋内,不一会儿便拿出了一个通体碧绿、两头粗中间细的极品玉势。这东西以前给黄蓉用过,这次也带上了,做工精细,触手生温。
“来,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