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灯火通明。
那张原本象征着正室尊严的拔步大床上,此刻正上演着一出令人头皮麻的“三龙戏凤”!
黄蓉,这位天下闻名的女诸葛、丐帮的前任帮主,此刻正以一种极度屈辱且极度开放的叠罗汉姿态,被三个浑身肌肉虬结、赤身裸体的钱府健仆死死钉在床上。
其中一个健仆仰面躺在床上,那根粗大的肉棒犹如擎天玉柱。
黄蓉跨坐在他身上,那温热紧致的花穴正将那根巨物吞吞吐吐,随着她腰肢的起落,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而她的身后,另一个健仆正跪姿挺立,双手死死掐住黄蓉那纤细的柳腰。
借着她起落的节奏,那根同样狰狞的黑紫色长虫,极其精准、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后庭菊蕾之中!
更绝的是第三个健仆!
他跪在黄蓉的头边,双手捧着她那张绝美的小脸,将自己那根带着浓烈腥膻味的阳具,直直地塞进了她那张被迫仰起的樱桃小口里!
“唔!啊……好深……三个……三个都满了……要把本夫人撑破了……啊啊啊!”
前穴被填满,后庭被贯穿,嘴巴被堵死。
在这三管齐下的极致填充与前后上下的立体夹击下,黄蓉那丰腴的胴体上布满了汗水与男人们粗暴揉捏留下的红红掌印。
她整个人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在极乐的巅峰剧烈痉挛着,口中出的浪叫声含糊不清,却透着一股子连灵魂都要燃烧殆尽的疯狂与堕落。
那种被彻底玩坏、被当成一个全方位泄欲工具的视觉冲击力,让窗外的尤八和钱夫人看得目瞪口呆。
“主人……她……她竟然能同时吃下三根……”钱夫人喃喃自语,眼中除了震惊,竟然还生出了一丝深深的自卑与羡慕。
尤八看着床上那荒唐至极的画面,喉结滚动,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钱夫人那因为激动而烫的耳垂,喷吐着灼热的气息,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蛊惑
“骚母狗,看眼馋了吧?别急,回头主人我也给你找几个粗壮汉子,就像这么干你!让你这前后三张嘴都被大鸡巴塞满,也让你好好感受一下这种爽得要死、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滋味!”
钱夫人被他这番粗鄙却极具杀伤力的许诺刺激得浑身一颤,下身那刚刚才被玉势填满过的甬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是……母狗等着……只要是主人安排的,母狗都愿意受着……”她咬着下唇,眼中闪烁着病态的期待。
就在这时,钱夫人眼角余光瞥见了屋内角落里的动静,她猛地抓紧了尤八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了他的肉里,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厌恶与惊悚
“主人您看!那个老王八蛋又要疯了!”
尤八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那钱员外显然是刚刚才从那场混战中败下阵来,此刻正衣衫不整地瘫坐在床边的一张太师椅上。
他面如金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随时都会背过气去。
但即便如此,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却依然死死盯着床上正被三个健仆疯狂轮奸的黄蓉,眼神中透着一种近乎变态的狂热兴奋。
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摸出一个精致的小纸包,小心翼翼地抖开,露出里面一些暗红色的粉末。
紧接着,令尤八头皮麻的一幕出现了。
那钱员外竟然咬紧牙关,一手扶住自己那根已经彻底疲软、像条死青虫一样耷拉着的肉棒,另一只手捏起一点粉末,极其痛苦却又无比熟练地,一点点塞入、甚至是揉搓进了那马眼那个脆弱的小孔之中!
“嘶——”
哪怕是隔着窗纸,尤八仿佛都能感觉到那种钻心剜骨的剧痛,他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那钱员外的脸瞬间扭曲成了痛苦的形状,冷汗如瀑布般刷刷往下掉。但他竟然硬生生地忍住了惨叫,只从牙缝里挤出几丝嘶嘶的抽气声。
仅仅过了片刻,那药效便作了。
那根原本已经罢工的软肉,竟然以一种极度不自然、甚至有些诡异的姿态,再次充血、暴涨!
只是那颜色,不再是正常的紫红,而是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甚至有些黑的暗紫色,上面青筋根根暴起,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主人您看!贱妾没骗您吧!”钱夫人紧紧贴着尤八,声音颤,“那老东西就是靠这邪门法子撑着的!他这是在拿命换那几两肉的痛快啊!”
尤八看着那个如同厉鬼般重新站起来、双目赤红地走向大床的钱员外,心中不禁生出一股寒意。
*这老东西,真他娘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屋内,钱员外在那邪门淫药的刺激下,果然再次变得“龙精虎猛”。
他双眼赤红,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大步走回床边。
他一把扒拉开那个正在黄蓉后庭里辛勤耕耘的健仆,极其粗暴地用那根紫黑亮、甚至有些肿胀变形的肉棒,重新占据了那个属于他的领地。
“噗滋——!”
“啊——!员外……好烫……”
黄蓉出一声惊呼,那药力似乎不仅让钱员外的肉棒变得坚硬,甚至连温度都高得吓人,烫得她肠道内壁一阵瑟缩。
“尤夫人,你可真是个极品骚货啊!怎么干都干不够!老子要把命都交代在你这骚屁眼里了!”
钱员外一边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一边声嘶力竭地吼叫着,那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孤注一掷的癫狂。
此时的黄蓉,虽然深陷在这狂风骤雨般的三重夹击之中,被干得几近昏厥,但她毕竟是身负绝顶内功的高手。
那敏锐的感官让她在极乐的巅峰,依然捕捉到了窗外那熟悉的粗重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