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恒的呼吸变得粗重了起来。
“师父……?”
叶尘摇摇晃晃的站起了身,糖糕里面被下了“药”,尽管这种药已经足够隐蔽,但他还是能察觉得出来。
可是叶尘就这么直接吃了下去,甚至在主动压制自身的灵力,让药性可以更好的蔓延。
这种药并不会使他陷入昏睡,而是……
药性蔓延了上来,叶尘只感觉身上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了,全□上下都在发软发沉,同时身上□热无比。
“师父……师父?”
叶恒试探的呼唤着。
“你喝醉了?”
叶尘摇头,他却又拍开了他的手,只是力道显得格外绵软。
“我没有……嗯……”
“师父,你真的醉了,我扶你回去!”
叶尘嘴上还在说着拒绝的话,但是却是顺从的被叶恒半扶半抱着带了起来。
叶恒扶着叶尘在床边上坐下,随即转身去端了醒酒汤过来。
叶尘垂眼看着面前那碗黑乎乎的醒酒汤,从中感觉到了明显到不能再明显的灵气波动。
什么醒酒汤,这分明就是……
“师父,喝一点醒酒汤吧。”
他将碗端到了叶尘的唇边,叶尘依然是装出一副意识模糊的样子,就着他的手喝下。
仅仅是片刻,叶尘就感到了一阵困意……以他的修为,这种药肯定是对他没有丝毫作用的,但是他此时却是在主动配合。
渐渐的,叶尘闭上了眼睛,他的身体进入了一种类似于睡眠的状态,但是他的意识却还是清醒着的。
人的目光是有重量的……从前叶尘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些,只在感受到杀意的时候才会有所反应。
但是之后,一切都变了,他开始去观察去注意,他能感受到别人眼神之中那些复杂的情绪了。
就像是现在,他闭着眼睛,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叶恒的目光从他身上一寸寸滑过……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在这无人揭穿的寂静里,缓缓地,流淌了出来。
师父睡着了……
师父什么都不会知道……
今晚他做什么都可以……
师父贯穿了他全部的人生,每一次梦境出现的都是他,只是……梦里的师父和现实不同。
梦是从很久很久之前开始的,久到……他那时候,还不理解那些梦境意味着什么。
或许是心头下意识的知觉,叶恒把这些梦当做了心里最深的秘密。
梦里的师父漂亮极了……他的肌肤是常年不见日光的瓷白,偏偏又染着一层薄透的粉晕,看起来格外好欺负,他的眼尾总像含着一层水光,平日里清冷温柔的眉眼,在梦里被揉得绵软,微微上挑的弧度勾得人心头发紧。
现实里的师尊端方自持,可在梦中,他卸下了所有疏离,发丝松松而落,唇色艳红,微微抿着时便生出几分不自知的惑人。
有时是师父轻轻靠在他肩头,呼吸落在颈间;
有时师父会勾住他的脖子,一双眼睛泪光朦胧;
有时是发丝软软扫过他的手背;
有时是唇瓣擦过他的耳廓,声音发颤,听不清字句……
这当然是美化过的。
实际上,梦中的师父也曾满脸屈辱,眉峰紧蹙、眼尾泛红,看上去就像是被逼到了极致,他紧咬着唇,但还是克制不住的发出声音。
有时是被他困在怀里挣不脱,攥着他的衣料,却无力推开,只垂着眼不肯看他;
有时是被逼着贴近,浑身都绷得发紧,却躲不开丝毫;
有时是鬓发散乱,平日里整齐的衣襟被揉得松垮,露出一截瓷白脖颈,神色里满是无措与难堪;
有时是被迫仰起脸,眼底含着水汽,眼睛已经完全失神;
有时是被他紧紧扣住□际,贴在他身前,明明满心抗拒,身体却软得站不稳,只能任由他靠近。
那些画面太过滚烫,太过禁忌,是他清醒时连想都不敢想的……
一边是贪恋梦里触手可及的温柔,一边是愧疚于自己心底藏着的、近乎卑劣的妄想。
可越是愧疚,越是无法自拔。
师父的温顺,师父的屈辱,师父的挣扎……全都密密麻麻蜂拥而来,成了他一生都挣脱不开的痴念。
而此刻,师父就在他怀中,闭着眼,呼吸轻浅,与梦里那副惑人的模样渐渐重叠。
原来梦境里求而不得的温柔,竟真的有一天,能被他紧紧拥在怀里。
他为什么会梦到这些呢?
他早就想把师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