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还知道给他留两万呢,多好,他上辈子打工一个月也就赚个四五千,连税都交不上。
谢游南:“……”
他怀着阿q精神pua自己两秒,最后崩溃了,够了,他心疼他自己。
然后他又在动自己的不动产和离开顾知非两个选择之间犹豫了三秒,最后选择哪个都不选,他要问他哥要钱。
有大腿不抱白不抱。
想到这儿,谢游南朝着自家大哥投以殷勤钦佩的表情。只希望大佬能从手指缝里露出一丝金边边给他的亲弟弟。
而谢怀北原本还含笑的脸色已经一点点的黑了下去。
他声音狠厉,一字一顿:“谢、游、南!”
“哎在呢。”
“你敢搞包养那一套,我把你每个月200万的生活费也停了。”
谢游南露出惊恐的表情:“你疯了谢怀北!你敢停我银行卡,我就告妈说你欺负我。”
“谢游南,你还是小孩子吗,还爱告妈妈。”
“是啊,我就是小孩子,我要告诉咱妈,让她回国抽你。”
谢游南一改前几天刚见谢怀北时谄媚的样子,恢复了自己的作精本质。
“长本事了你。”
此时谢怀北不知从哪里真找出一个鞭子来:“谢游南你过来,看咱妈先抽我还是我先抽你。”
“哎我去,你不讲武德,怎么办公室还放着鞭子。”
说完他想到,这估计是放着准备抽原主的。
谢怀北怒气上头,这时门外传来咚咚两声,女秘书走了进来,看见屋内鸡飞狗跳场景后,又自觉退了出来。
谢怀北手里动作一顿,将鞭子一丢,轻咳一声,恢复以往沉稳上司的模样,对门外女秘书说:
“进来吧。”
女秘书走进汇报工作:“谢总,京市顾家的人来了。”
“你先让人招待着,我一会儿过去。”
“是。”
女秘书应答,然后退了出去。
听到熟悉的京市顾家,这不是沈聿后来搭上的家族吗。
现在谢家还是海城首富,顾家和谢家合作紧密,沈聿完全没有插足的可能,但他是“天道之子”,万一以后见缝插针呢。
谢游南不免担忧:“哥,你一定要打好和顾家的关系啊。”
谢怀北:“你什么时候担心起自家生意了?”
“我一直对家里的合作伙伴保持高度的关心。”
说完,谢游南和谢怀北同时想起原主打合作商的事,谢怀北瞥谢游南一眼,轻嗤一声:
“放心,只要你不出手打人,我们和顾家的关系就会很好。”
“哈哈哈,那我肯定不会。”谢游南没理再说,转身就走:“那哥你忙,我就先走了。”
谢怀北点头,然后也拿着文件走出办公室,差不多前后脚离开。
在出门时,谢游南远远看见一个坐轮椅的人被人推着进了会议室。
不等他看清,那个人就消失了。
谢游南盯着那个方向看了一会儿,总觉得那个背影有点像顾知非。
“哥,刚才进会议室的那人是谁?”
谢怀北说:“顾家家主,一个心眼比针尖小、城府很深的黑心资本家,你离他远点。”
这句话是真的提醒,他们其实早就认识,两人同岁,高中大学又都是同班同学,加上又都是家族企业在商业领域的佼佼者,对上的机会很多。
对上他,谢怀北十有九输,最后谢怀北总结:此人阴险狡诈,算计颇深,不宜为敌,还是合作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