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球是谢游南最擅长的运动,他4岁上冰,6岁打比赛,要不是中间被人占据了身体,他也许就成为冰球届著名运动员了。
现在上大学重新捡起,他上手很快,在开学这会儿时间里已经和其他同学组成小队代表小队参加比赛了,前几天刚刚赢了场半决赛。
“其实我有点担心。”
连着四年,海大都输给了交大,所以交大人都还挺瞧不起海大成员的,也没把谢游南和几个队员当回事。
谢游南为了这场比赛,做出了挺多努力,但因为四位队员都是临时组起来的,默契度还是差了一些,平时还是要多加训练。
他刚才查了查,最近市内相关的冰球场都被交大和其他人占了,根本没有场地让他们去练习。
“我们现在配合度还是差些,而且我们没场地给我们练习,嗐,好难啊。”
“你想练习吗?我可以提供独立冰球场。”顾知非说。
“?”谢游南诧异看他。
顾知非:“……不是,是我老板有,他可以清场。”
“林柏舟?”
“嗯。”
“可那毕竟是你老板的场地,他能同意吗?”
“他会同意的。”顾知非说。
那厮也不敢不同意。
“太好了,谢谢你非非。”谢游南一个高兴扑过来,对着顾知非的脸来了个大亲亲。
于是在这么一个适合和床亲密接触的美好星期天内,林柏舟被一个催促的电话吵醒了。
“谁啊!休息日吵人清梦。”
“我。”
顾知非冷淡的声音从话筒那端传来,林柏舟霎时清醒了。
“表哥,您有什么事吗?”
“城南那个冰球场,我送你了。”
林柏舟:“??”
这一言不合就送场地的毛病是谁惯的,他喜欢!多来点。
他贼兮兮问:“我能问问为什么吗?咳咳咳。”
“没为什么,”顾知非说:“你今天去清场,一会儿谢游南会带朋友去打球,你看着些,别让他受伤了。”
“哦~~”林柏舟的嘴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原来是为了谢二少啊,我懂我懂。”
小情侣的情趣,他懂的。
林柏舟立马驱车去了冰球场地,与此同时谢游南和一众队友也来到了这里。
队友几个看着市内最大的一个冰球场为他们清场,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这么高的待遇,我都觉得自己是什么明星球员了。”
“你该感谢钞能力。”
有一个队友这么说,明显以为是谢游南花钱包场了。
谢游南摸摸头,其实他啥也没做来着,都是顾知非做的。
有了冰球场地,谢游南换上了冰球装与护具,黑色防摔具裹住了臀部,露出了紧实的臀线,他的双腿被护腿板箍住,显得十分修长。
他拿着面部护具戴上,“咔哒”一声轻响,遮住大半张脸。再抬头时,只剩下一双锐利的眼睛,和平时风格不太一样,像是一头草原猎豹。
穿戴好之后,谢游南和队友们在冰球场上开始训练,很快,冰场上只剩下划过冰面的沙沙声以及一些杆击球的响声。
谢游南在板墙边折返,蹬冰急停再次蹬冰,身体几乎是压着冰面练习。而在过桩训练时,他的球就仿佛黏在杆面上似的,拨、拉、扣,冰屑从他刀下四处溅开,身后留下很长一道印子。
顾知非和林柏舟就在观众席上看着,林柏舟见状挑起眉:
“哥,你捡到宝了,他真厉害,我记得你以前也是校球队的,你俩啥时候比比。”
说完,林柏舟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顾知非腿还没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