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话说你今天是不是换了衣服?”
“嗯。”
早上康复训练弄脏了衣服,下午又换了一身。
黑色紧身上衣,显得宽肩窄腰,勾勒出很好的肱二头肌和胸肌。
“我总感觉你的身材更有料了,是衣服问题吗?”
搞得人心猿意马的。
“是吗。”
可能是因为最近一直在训练,之前短期流失的肌肉又恢复了回来。
而经过这么多天的锻炼,今天夏侯逸做了下评估,不日他便能站起来。
到那个时候想必谢游南会很开心吧。
“嘿嘿好摸。”
谢游南躺在顾知非的腿上摸着顾知非的肌肉。
触感生温,暖暖的,十分好摸。
顾知非虚抱着他,他格外享受谢游南的粘人,如果可以,他恨不得一直这样持续下去。
可惜不能。
此时谢游南摸到顾知非胸口处,感受了一下,有些疑惑:
“非非,你的心跳好快。”
顾知非没回答,只是看着谢游南在黑暗里格外亮的眼睛。
他的心确实乱了。
要有人跟一个月前刚到海城的他说:
你马上要跟一个刚成年的小男孩谈了,对方是你小时候见过的一个弟弟,就是谢怀北护得死死的那个。
他肯定对此嗤之以鼻。
回国这几年,商场上都知道他的手段,表面笑面佛,实则阎王手段。该断的线一根不留,该送的人一个不剩。
他不信人,不信感情,不信任何不能变现的东西,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冷心冷肺过着,虽然无聊至极,但也算是事业有成,不留遗憾。
可谢游南出现了,他不一样。
遇到他,让顾知非第一次生出了想要和一个人有更深牵绊的欲望。
他不只是迷恋他的身体,迷恋那少年人紧致的腰腹,一咬后颈便迷蒙流泪的眼睛,情到深处时的轻叫……更迷恋他对任何人都笑得眉眼弯弯的坦然,在冰场上摔倒又爬起来的倔劲,还有那股大胆表白的自信。
他像是一棵树,向光而生,旁若无人地舒展着枝叶,不躲不藏,不卑不怯。
顾知非的内心不知何时,就生出了一种名叫谢游南的渴望,他渴望他的身体,渴望他的爱,渴望有一天能拥抱住他,堂堂正正地跟大家介绍:这是我的爱人。
虽然他年纪小,但他很会爱人很会撒娇,他只是在他面前站着,他便觉得高兴。
于是顾知非不再满足当初两个人定下的一纸合约的关系,他想和谢游南更近一步,想更深层次的了解他,想让谢游南亲自告诉他隐藏在他身上的秘密。
谢游南在顾知非面前挥挥手,疑惑问:
“咋了这是,丢了魂了?”
顾知非抬手,扣住谢游南的后脑勺,指腹在他的耳后摩挲。
“没有。”
他一伸手给谢游南提起来抱到了腿上。
“干嘛?”谢游南吓了一跳。
“想亲你。”
顾知非说着便亲了上去。
“老流氓!”
刚才顾知非一直在揉他的头发,头发被他揉得乱糟糟的,又被顾知非按着亲了一顿,整个人就跟被欺负了似的。
他怎么感觉他这个金主当得这么不得劲呢!
被顾知非按着亲了一会儿,谢游南瘫在后座上:
“不行不要了,太累了。”
顾知非又揉了揉他的头,两个人抽出空来,他看到了谢游南带上来的一束花,问:
“这谁的?”
谢游南想起刚才孟箐说的话,做贼心虚似的,立马将花给扔到了车的后备箱,打哈哈说:
“无关紧要的人呀,走吧,我们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