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家饭桌上没太多规矩,三个人边吃饭边聊天,其乐融融。
“爸昨天你们怎么知道我跟林泽睿见面的。”余惟不经意间提起。
“还不是林郝。下午给我们发消息说你正跟林泽睿玩,晚上可能会回来得晚。”
白思佳立刻命阿姨把手机拿过来一顿操作递给余惟。
余惟:“……”这哪是余程监视他,明显是林郝自导自演。果然必有其父必有其子。这事他随便一问就知道了,林郝怎么就笃定他不问余程,相信他说的话。
再说,挑拨他跟余程关系对他有什么好处。余惟现在想到的除了工作上的好处实在想不到别的。
吃完午饭,余惟起身刚要离开,白思佳叫住他。
“今天23号,你注意一下,身体有什么不适就立刻找王叔然后回家。”
余惟不明所以,但还是点头应了声好。
余惟回到卧室给林郝发了条消息。不管是他什么目的,余惟将计就计。
“毕竟不是亲生的,余总不放心把公司交给我正常。但林总放心不会影响我们合作。”
对面回复得很快,“不用这么见外叫我林总,还是叫叔好。”
余惟跟他聊了一会儿中途接到余松电话。
一接通听筒传来余松的哭号声,余惟眉头一皱将手机拿开,“小点声,要聋了。”
余松声音顿时消失,两秒后哭得更大声。
“怎么了?被人欺负了?”余惟嘴上说着,但心里默默地补了一句恶毒炮灰没欺负别人算不错了。
“哥,你在我十八岁生日送的手办被人撞碎了。”
余惟无语,“碎了就买一个,为一个手办哭成这样丢不丢人。”他一个豪门少爷至于嘛。
余松哭得更伤心,“不一样,你送得不一样。”
余惟:“多少钱,我再给你买一个。”
“这是限量款,五十三万。”
“多少?”余惟顿时清醒,声音大得差点破音,他掏了掏耳朵,“你说多少?”
余松又重复了一遍,余惟听完差点晕厥。
五十三万元人民币的手办说碎就碎,他咬牙切齿,“赔必须赔。你让他赔钱!”
余松本来是给余惟打电话求安慰,最后变成他安慰余惟。他安慰了半个小时并保证让打碎他手办的人赔钱才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