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权利又因何而来?又怎么丢的?若你有本事,按照那位的性格你又怎么会被他们放弃?”
她是灾星这句话,吴楠临前面给出的每一个论证,都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吴楠临如今的境地,只能说是咎由自取。
明明自己才能无几,还试图立那才学过人的名声。
这样的办法攀爬至上,有一种很糟糕的结果,那便是摔的很惨。
吴楠临成功爬上了高位,他没有试图弥补差距,而是极力讨好那些位高权重的人。
这种跌落的结果是必然会发生的。
“那我爹呢?”吴楠临哽咽,一双眸子是那样的悲伤。
“若你没做那些伤天害理之事,那封信本不会有。”
本来寄出那封信的初衷,秦琪是希望吴伯伯能唤回吴楠临最后的一丝理智。
秦琪语气平静转身回到破败的草席上,低吟:“等一切尘埃落地,我会亲自向吴伯伯道歉。”
这句话很小声,吴楠临并没有听清。
“秦琪,你还有弥补的机会的,为了我爹,也算是弥补我。”
吴楠临沉默后说出的话,却是那般毫无人性。
秦琪转头看向他,一双眼睛凉意侵袭。
“你说什么?”她反问
夜色朦胧,胡民之跟着侍卫赶到牢房门,吴楠临已经带着自己的侍卫走出来了。
二人相对而立,皆沉默对视。
吴楠临冷眼瞧着,率先开口:“胡大人这么闲吗?上头交代的事情完成了吗?人找到了吗?”
“吴大人,这么晚来衙门牢房闹这么大动静,我岂有不来之理?”胡民之淡漠回应。
吴楠临还没有说完,他身后的侍卫已然开口。
“胡大人有些事情少问,少管。秦琪乃是罪民,我们的任务是将她带回京城受审,她不会死在你这牢狱中,大可放心。”
胡民之目光在这侍卫还有吴楠临面前看了两眼。
他讽刺一笑,没再说话。
吴楠临甩手离开,月色朦胧,月光照在他的半边脸庞。
虽然有些暗,胡民之还是看见了那脸上的红印子,可见下手之人的狠绝。
离开了牢房,回住所的半途有一条幽暗小路,寂静凄凉,吴楠临没有停一步。
“吴大人。”
直到身后侍卫叫住,吴楠临脚步堪堪停下,黑色笼罩他的脸,一双眸子漆黑看不清情绪。
他和侍卫一前一后,夜晚的风透着寒气。
吴楠临没有回头,语气低哑地说:“除了她爹可以作为把柄拿捏,我需要她对我爹愧疚不安,只有打破她的那道防线,她才会真正的吐出我们需要的东西。”
刘侍卫冷笑:“属下认为没必要麻烦,他爹娘不就够了吗?她不是已经答应会交出东西了。”
“我需要她对我爹愧疚,对她作为因为她的行为遭受迫害的人满怀愧疚,这样她才能被我们拿捏。”
刘侍卫淡淡‘喔’了声,“我还以为吴大人是想找个替罪羔羊,若不是知晓缘由,我都佩服吴大人演戏的能力了。”
“我爹本就是因她而死。”吴楠临转身怒目而视,“因为她我爹才死了,这本就是她的错。”
刘侍卫看着对于那件事已然疯了的吴楠临,心下怀疑主人的决定会不会错了。
刘侍卫无视吴楠临眼睛,“你想如何都无所谓,我只是代主人告诫吴大人,秦琪身上有我们需要的东西,她还不能死。”
吴楠临闻言转身继续踏上回住所的脚步。
他冷冷答:“你不也说了,目前来说她不会死的,不然我脸上就不会有这一巴掌,我会自己杀了她。”
刚刚牢房中在吴楠临说完那句话,秦琪转头就狠狠地扇了吴楠临一巴掌,巴掌响彻在空荡的牢房之中,引来了外头看守的刘侍卫。
吴楠临虽然窝囊但是他也受不了那突如其来的巴掌,二人扭打起来才有刘侍卫带吴楠临出来的场面。
“京城中可有消息传来?有没有指示?”吴楠临询问。
“没,不过也奇怪,按理说以往回信也应该有消息了才是。”
“可能还要过几日吧。”
悬挂夜空中月悄然转移,天色灰雾蒙蒙。
一处院内,一只飞鸟扑腾着翅膀从屋檐中飞过,屋内已然灯火通明,白雾缭绕。
一个中年男子赤裸上身,灶台旁边的案板上揉搓着面粉,年轻的伙计在旁边烧火等待锅中的水烧开。
“师父,如今城中情况也开始转好,今日的馒头包子就不要做太多了吧,为何还要早早起来?”
揉面的男子手中动作不停,“这些食物都是作为赈灾救济百姓需要的。这次若没有官府胡大人他们日夜操劳,城中怕是要很久才能恢复,我们店里如今能继续做下去已是幸事,那些不幸灾难中落败的人,我们能多帮一点就多帮一点。”
这段时间灾情能很好的控制除了胡民之率领衙役日夜操劳救助安置难民,就是城中一些本就善良的百姓也伸出了援助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