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又过了多久,一个黑影从客栈的后门进入,黑影灵活走位,渐渐靠近了他们的马车,装进马车里面。
“咚咚——”马车内传来了敲东西的声音。
一束强光从二楼直直照下,将整个马车都笼罩在光圈之下,进入马车的人感觉到了不对劲,黑衣人掀开帘子,马车之外已有人将他围住。
二楼席屿举着手电筒,和秦琪、姜敏三人看着苏紫将那个黑衣人打倒在地,将人捆住。
席屿偏头:“苏紫的身手没想到挺好的。”
那一踩,一跃,一跳踹,丝滑又有劲。
秦琪:“苏紫他们是侍卫,当他的职责和其他人不同。”
姜敏闻言偏头,“有何不同?”
侍卫的职责不都应该是保护主子?
秦琪:“苏紫曾经的职责就是去死,为了任务,随时准备作为主人丢弃的弃子去死。”
席屿和姜敏倒吸一口冷气。
这算职责吗?
“苏紫从有记忆起就在皇子府中,他被培养成为侍卫,被灌输一种想法,你的命是主人的,只要主人需要,随时做好牺牲的准备,随时做为任务而死。”
席屿:好严重的PUA!
但是苏紫却比其他随时都要成为弃子去死的同伴不一样,他知道他的能力越强,他成为弃子的可能性就越小。
但是也只是越小,而不是不会成为弃子。
苏紫当年奉命监视梦蝶,防止她偷跑,后来梦蝶被磨平了棱角,殊不知那段时间梦蝶的话也让苏紫改变了想法。
苏紫知道自己即将变为弃子消失时,他主动找到了秦琪,希望她能够想办法让他可以离开这里。
因为苏紫的成功逃脱,为秦琪和梦蝶逃离京城帮了很大的忙。
“既然都已经自由了,他为什么还要跟着你?”姜敏反问。
此话一出,秦琪的目光有些动容。
想起了当然她在青浔城见到他时,他对自己说的话。
“我答应过梦蝶,护你一世平安,不被抓回去。”
“当年她帮过我,我没能将她活着带出京都,她最后的愿望,我不想失言。”
“她还说,跟着你,我或许能找到真正的想要的。”
苏紫的前半生在为一人拼命,后来,梦蝶教会他,他人生不应该和那坏人捆绑一起。
他是他自己,而非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弃子。
楼下后院挺放马车和马匹的马厩。
苏紫放手抓着黑衣人手臂禁锢在身后,膝盖压着他的背防止人再度挣扎站起,黎启明递来绳子,他则熟练地将他捆住。
作为经历过生死打斗的苏紫,对付眼前这个武功不高的人,错错有余。
动静吵醒了客栈的老板和老板娘,等两人匆匆赶到时,苏紫已经将人完全控制住。
苏紫一手握着剑,灯光照在他脸上,寒风吹发。
他眉眼带笑,“老板,你差点又要赔我们一天的住宿和伙食费了。”
曾经沉默寡言的苏紫,也正在悄悄地改变。
苏紫掀开黑衣人脸上的黑布,一个中年男子的脸赫然出现在几人的视线之中。
他就是前不久席屿一行人从马行租借马车的车夫。
因为大晚上不好报官,车夫被压到了客栈里面由苏紫和林正他们先审问情况。
黎启明没有回他爹那,怕今晚医生人手不够,结果他除了递一根绳子,还正没起什么作用。
“席医生,你是怎么发现你们雇来的车夫有问题的?”
席屿有些鼻塞,她想知道这车夫来这的具体原因,加上因为生病,无法入眠,所以选择留下来看看情况。
席屿吸了吸鼻子,“今天回来的时候,我和那个车夫聊了一下,他说自己是本地人,但是对于这个小镇的有啥好吃的美食都不知道,而且在说那个话的时候,手下意识的握紧,说话也不是很顺畅,所以我怀疑这个人有猫腻。”
特别是席屿几人刚到车行,车行的老板对他们很是热情,还制定了车夫给他们,当时她就举得其中有蹊跷,也觉得这车行很蹊跷。
“但是也有可能这确实么有什么好吃的美食啊?”黎启明并没有举得有什么不妥。
席屿继续解释,“人在撒谎的时候容易有小动作,当然不知是这个原因,今天遇见齐鸣宇的时候,我就顺口问了一句同样的问题,卖糖葫芦的爷爷却给了出不一样的答案,而且答案中有一家店也这很出名的。”
黎启明:“怎么店?”
席屿指了指桌子,“这家客栈在这也算有些年头了,曾经这家客栈是靠着一个招牌点心吸引了不少客源。”
听老爷爷说这个客栈曾经来这吃饭的比住店的都多,把这客栈当食馆,夏季卖得最好。
只是后来那招牌菜没了,这客栈也渐渐没落,至于原因,席屿也不是很清楚。
只是从那位卖糖葫芦的爷爷口中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