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鲲鹏医馆是处于北边的位置,而剩下位于东南西三个方向各有一个旗帜,三个布旗上的字都是一模一样的四个字——归途医院。
为了更好地区分开,穆白还在布旗旁边写下了繁体字——壹、贰、叁。
穆白见有人来,站起身,来人是一位模样只有三四十岁的男子,他手持一把折扇,笑着看着周围简陋的桌椅和布旗,“啧啧——”两声。
“穆白啊,瞧瞧你自己办的大赛,真是寒酸啊。”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行家药铺的东家行戈,他的名下也有一家医馆叫做——行家医馆。
也是这次参加大赛的队伍之一。
行戈一脸好心提醒:“听说你这次还找来了归途医院的大夫过来参加?怎么,还想让着已经快倒闭的鲲鹏医馆起死回生不成?”
穆白表情淡漠:“行公子,还请你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我只是来提醒一下穆大夫,别忘记我们的赌约。”行戈留下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只要这次我赢了,鲲鹏医馆这个名字也将是我行家的了。”
穆白表情未变,桌下的手下意识握紧了几分。
“行大人,归途医院的人来了。”
行戈身后的下人看见不远处归途医院的位置上坐下了四个人,下人发出了不屑的笑。
归途医馆壹的位置坐下了三女一男,其中坐主位的是一个黑白参半的婆婆,年纪有五六十岁,她的旁边分别坐着一个大老粗,还有两个姑娘,一个看上去比较柔弱,另一个梳着高马尾是个练家子。
四人中只有坐主位的老婆婆穿着一身白衣,衣摆宽大,那老婆婆无视他人慢条斯理地整理着仪表。
也正因为四人的到来,引起了在场不少人的关注。
“这几个就是来自归途医院的大夫?看着怎么都不像?”
“怎么?你见过?”
“没见过,就是感觉。”
行戈身旁的下属好奇地说:“老爷,听说这次的来了三个自称来自归途医馆的队伍,你说究竟谁是真的?”
“谁知道呢,说不准都是假的。”行戈看了眼那老太婆身上那件白衣裙,只觉得辣眼睛,吐槽道:“如果那几个是真的,只能说归途医院的衣品真的是差,穿上身上丑得要命,我宁愿眼瞎。”
三辆马车陆续抵达停下。
在场不少人皆望向那三辆马车,周围有人小声讨论。
“也不知道剩下那几个归途医院的又会是什么奇葩,别也是那老太婆身上那丑不拉几的白衣服,晦气。”
“是啊,大夫都是治病救人,穿白衣服不是在咒别人吗?”
“哎哎,你看!”
一只纤细的手掀开马车帘,周围的人未见其人,但是眼见的百姓一眼就看见了掀马车帘的那人露出的衣裳。
是白色的。
第222章第222章一针见效
穆白望向马车驶来停下的位置,他静静地望着马车帘中伸出的那只手,在看清楚出来的人的样貌时,他和周围人的眼神都愣了一下。
阳光明媚,最先出来的是一位年轻的姑娘,她皮肤白皙,素色织锦的白大褂在阳光下更显纯白无瑕。
不少百姓正在周围低头讨论着姑娘身上那奇怪的衣服款式和白到发亮的白大褂,不等他们从震惊中回过神,马车内很快又下来了五个人,男女皆有,年龄有大有小,唯一相同的就是他们身上的那件白到发亮的白大褂。
“他们是谁啊?”
“不知道,但是看上去都好年轻。”
“这是哪家布庄的布,竟然如此一尘不染?!”
最先出来的是席屿表情淡定地扫视了一眼周围,脸上丝毫没有局促不安与恐惧。
毕竟在青浔城他们就已经接受过这样的审视的目光,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免疫了。
这次义诊,归途医院的医护人员特地带上了各自崭新的白大褂,所以他们身上穿的白大褂才会如此一尘不染。
与前面几个表情淡定的医护人员不同,李钟立身后还跟着几个更加年轻的少年们,他们每个人看上去都没有到二十岁。
医学生们清澈的眸子,白净的面庞,每个人手中都提着一个木箱子,看上去又乖巧又紧张。
齐石头两只手紧紧地握着手中的笔记本,咽了咽口水,“好多人”
“是啊,感觉每个人都在看我们。”林二蛋同样紧张,小声询问旁边的竹西,“竹西,你不是说种子大赛以往没多少人参加的吗?怎么感觉这人都快赶上我们在青浔城义诊的人还多啊。”
“我也不知道。”竹西摇头,“我也没来过,以前都是从师姑你那里听说的。”
相比于其他几人或多或少的紧张,安宁是几人中最松弛的,她似乎没睡好,用手捂嘴打了个哈气,此刻她的困意让她无视了周围的目光。
站在最前面的许知知表情淡定,扫视周围百姓盯着他们的表情,很快锁定了南面布旗上的属于他们的位置——归途医院贰。
“我们看诊的位置在那,走吧。”
海七也发现了位置,插在白大褂口袋里的手拿出,声音淡淡,听不出喜怒。
前面的五人大步流星,身后的医学生们小碎步紧紧跟上,场面非常具有画面感。
行戈望着那群一身白的年轻男女坐在了“归途医院贰”布幡旁的位置,回头冷笑地看了一眼穆白。
他语气中充满嘲讽:“穆白,你还真是离谱,这些人一看就是骗子,我倒是要看看你今年又会闹出怎样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