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葛,回去将事情禀报给将军,敌骑分三路,先锋队轻甲,马快,弓弩数不足,但内藏神箭手”
“是!!!”
西亓人善骑射,但是数量不可能如此多。
要么是西亓人早有预谋,要么
曹山脑海中闪过一个不好的想法。
他想,蔺将军若得知了消息定也会想到另一个可能。
曹山咬了咬牙,将口中咸血吞入腹中,拔剑指挥,“绕路,往这边走,将他们往这边引。”
他们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是!!!”
曹山带人赶往最近的山林,相比于前方的平原,那里是最好的掩体,方便他们伏击,也可绕路逃离。
将他们引进旁边的山!
获取更多有用的消息。
曹山咬牙。
就算死,他也要将西亓的消息尽可能多的传递给蔺将军,以便以他们能够掌握更多情报,制定更好的对付西亓军队的策略。
“是!!!”
不知过了多久,曹山的先锋队终于与蔺铭翰带领前来支援的小队碰了面,尸首横七竖八的躺着,蔺铭翰在一匹马下看见了与敌军侧躺在一起的曹山
回来报信的阿葛被送往军医帐进行伤口处理,身上刀伤过重,烈酒倒在伤口上,刺痛感袭来,他的额头豆大的汗珠直冒,他死咬着口中的布,闷哼声难以抑制。
太疼了!
他此刻脑中却在想着曹大哥和其他兄弟们此刻如何怎么样了。
缝合时,阿葛疼着流出了眼泪。
“忍着点。”军医见状,安抚他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在这里,疼就只能忍着。
包扎好伤口,阿葛就想冲出军帐,可帘子刚刚打开,他就看见了自己的好兄弟被人背着走来。
“你们回来了!曹大哥呢?”
阿葛他看向背人的同伴,焦急地询问。
曹山也受伤了。
为什么他没有来?!
“说啊!曹大哥怎么没回来!!!”
“大夫!!!”身后传来急促的呼喊。
阿葛猛地转头,他看见有人被抬着跑来,露出的手臂因为担架晃动而来回摆动,血顺着指尖一滴一滴往下落。
阿葛的手垂下,眼睛充斥着难以置信。
“曹大哥?”
临岳城。
临时手术间。
“姓名。”
“蔺棋之。”
“年龄。”
“四十八岁。”
“手术名称,”
“截肢残端神经瘤切除术+肢端疤痕修复术。”
麻醉医生麻醉后与护士一起将蔺棋之仰躺摆放在手术台上。
“滴滴滴——”
连接着蔺棋之的导联心率规律跳动,随着他紧张的心情不断波动。
学生在老师的指导下划出手术部位,洗手消毒后他拿起持物钳,另一只手端起治疗碗。
护士开棉球袋,双手微抬,“肖和,端过来一点。”
肖和根据听话,棉球全部落入治疗碗,紧接着棕红的消毒液大把落入治疗碗,棉球全部浸润在碘伏中。
消毒、铺巾一步步井然有序。
绿色的无菌布并没有将蔺棋之的脑袋盖住,他能够偏头就能旁边坐着的麻醉医生。
这是蔺棋之要求的,他不喜欢脑袋上蒙着布,这样他会紧张,心率很快。
一切准备就绪,方麒穿上手术服,脚勾住凳子往后挪动,跨步坐在凳子上,结果护士递过来的弯盘,里面有他暂时需要的手术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