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检测到该任务学生人数已超过35人,任务可进行。】
【归途医院医护人员请选择是否接受该任务?】
【是】【否】
席屿与身旁同事对视。
许挚寒听见系统提醒忍不住笑了,听不出喜怒:“选的还真是时候。”
海七挑眉,附和道:“确实,不过太慢了。”
席屿沉默片刻,她望着台下百姓,声音平稳:“知知姐,你这么看?”
“我们不是早有答案了,不是吗?”
席屿想到前两日群里的消息。
【蒋海林:即将抵达北沙城,边境城市情况复杂,请各队保护好各自队伍中的学生。】
“会不会太拔苗助长了?”旁边有同事压低声音,“他们虽然在地震中表现良好,但是这是战争”
“时间不等人,而且蒋主任他们说这是学生们自己要求的。”
医院收到消息后立刻展开会议决定驰援北沙城。
医院本没有打算带剩下学生们前往北沙城,但祁意茗她们离开当天,学生们却第一次集体违背了医院老师们命令,写下联名请愿书坚持跟队伍一起前往北沙城救援。
许知知余光瞄向学生,声音听不清喜怒。
“人,始终要成长的。”
前方战场将士们正在浴血奋战,后方归途医院救援队伍也正在靠近。而台上,朝廷蔺家军的军旗旗帜与归途医院的医旗在晚秋的晴空下并肩飘扬。
……
台上辩论结束后,安宁等人返回半路就看见了大胜归来的老师们。
蔡三根也被士兵带了回来,而军营中与他递针管的大夫也被李钟立带人在伤病营拿下。
李钟立早就发现了伤病营中有人偷拿注射器,医院一直按兵不动是准备引蛇出洞,昨天的谣言是最好的契机。
本来以为细作不敢,却还是等来了人。
经过伤鳕的人调查,蔡三根只是细作用来激起民愤的工具人,因为他的父亲和兄弟都死于那场战争,蔡三根因为身体原因无法参军做了木匠,也正因为他痛恨奸细,才会被北沙城的细作所利用,引诱他与伤病营中同样有相同经历的大夫做局拿走了注射器。
根据蔡三根提供的消息,伤鳕派士兵抓到了那个骗蔡三根的百姓,是北沙城布商的三名伙计,并通过这三人家中收到的东西和口中吐露的消息,成功获得了西亓的进一步计划。
伤鳕将调查到的消息尽数告知归途医院医护人员。
许知知不禁疑惑,“怎么不见蔺少将军?”
伤鳕:“他还有别的任务,已经连夜离开了。”
五日后。
距北沙城数公里的西侧山林,夜间岗哨正在巡逻。
西亓两名将领各率一队人马绕远路翻山逐个击破沿途设立的岗哨队伍,两队欲与西亓正面军队形成三面夹击之势。
夜色昏暗之下,西亓士兵正在山林小心前行,目标是悄无声息地击杀不远处设立的西边观察哨,欲要围攻不远处的驻守军营帐。
西边那里由刘闩驻守,驻守士兵共一百多人。
西亓带队首领共两人,西亓人付梓与邻国侗旭国布译共同协作,营帐之中火光摇曳,夜色之下的深林月色下寒光闪烁。
西亓兵欲悄无声息闯入逐个击杀营中外面守兵,当被守兵率先发现,这场战争西亓兵力是煜国兵力两倍。
付梓和布译率众杀入营帐,心中对此次对战结局早已心知肚明。
“刷——”
付梓的弯刀从一煜国小兵的背后划过,一刀血痕出现,士兵被另一士兵正面刺入,吐血踩倒下,手中的刀欲脱手前再次紧握,随后一只手连带刀一并倒下。
布译脸上被血渍溅起,双眸赤红,嘴角裂着笑容,手握剑柄欲再斩杀惊恐转身愤恨朝他举刀砍下的士兵。
火光之下,一红缨枪破虚空而来,直直刺入布译胸膛,布译还未低头,士兵又朝他胸口来了一刀,鲜血喷涌而出,胸口的红缨枪头血一滴一滴往下流。
布译身体控制不住倒下,他惊恐回头,付梓注意到这边情况同样望向红缨枪飞来的方向。
邱璇身披银甲率兵而来,她手握短刀一路厮杀来到倒地的布译面前,刀入迅速入腰间鞘,一手握红缨枪身迅速拔出,枪身迅速横起,挡住迎面砍来的五把兵刃。
枪身借力旋转,兵刃被压制同方向转,随后几乎同时被推向后,一个扫腿被绊倒在地,武器掉落。
邱璇借机双手握住武器,身体迅速反应,直接一个回马□□入身后欲偷袭的西亓士兵。
血溅银甲之上,邱璇面色丝毫不改。
付梓所带兵力尽数被杀,俘虏五十余人,布译当场身亡,付梓受重伤被擒押解回蔺家军营之中。
付梓被押解到蔺家军军营,在俘虏营中遇到了东面伏击的侗旭将领,二人此刻皆沦为阶下囚。二人即便再蠢笨也明白了怎么回事。
“邱璇不是会南疆了吗?”对面侗旭将领咬牙切齿,“你告诉我,为什么邱家的兵会在这里?”
付梓对此也不明白,但是他知道邱璇所带兵力不止这些。
蔺家军的援军——到了。
也正如付梓所想,北沙城一旦战事再起,冬闵志冬将军和邱璇立刻率后方宣山大营的十万大军前来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