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梨摆摆手,看着像八爪鱼一样扒在容砚身上的沈清越,忍着笑:“不麻烦不麻烦,就是……陛下有点淘气,容先生多担待。”
容砚的目光落回沈清越脸上,她似乎听到了“陛下”这个称呼,立刻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容砚,炫耀地把怀里的盒子举高一点:“看!朕的玉玺!”
容砚:“……”
他看了一眼那个大小惊人的盒子,又看看沈清越写满“快夸我”,沉默地点了点头:“嗯,看到了。”
沈清越满意了,又把脸埋回去,但似乎觉得抱着玉玺不方便抱人,她挣扎了一下,把玉玺盒子塞到容砚空着的那只手里:“你……帮朕拿着。”
然后,她双臂环上容砚的脖子,双腿竟然也顺势抬起,盘上了容砚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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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这样稳……”她还得意地解释了一下。
容砚手里被迫拿着那个沉甸甸的“玉玺”,怀里挂着个醉醺醺得“女皇帝”,一时之间,饶是他再冷静自持,表情也出现了一丝裂痕。
陆梨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随即拼命忍笑,肩膀一耸一耸的。
她赶紧把沈清越落在沙上的手包拿过来,递给容砚:“容先生,包……还有,陛下就交给你了!”
容砚看了陆梨一眼,那眼神似乎有点复杂,接过手包:“多谢。我们先走了。”
说完,他抱着挂在他身上还在嘟嘟囔囔“开心,今天真开心”的沈清越,转身走向电梯。
陆梨关上门,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回头看看沙上睡得不省人事的江以沫。
回容砚别墅的路上,司机眼观鼻鼻观心,专心开车,不敢往后瞄一眼。
后座上,容砚试图把像八爪鱼一样缠着自己的沈清越扒拉下来,放到旁边坐好。
但沈清越不干,死死搂着他的脖子,脑袋靠在他肩上,嘴里还念叨着:“玉玺……我的玉玺呢?容砚,你拿好我的玉玺……那是江以沫送的……她是个好孩子……”
容砚被她闹得没办法,只能一手继续拿着那个碍事的盒子,一手虚扶着她,防止她滑下去。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酒气和淡淡的馨香,混合在一起,竟不显得难闻。
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痒痒的。
他眸色深了深,移开视线,看向窗外飞驰的夜景。
车子终于驶入别墅庭院。
容砚半抱半扶地把还在哼唧的沈清越弄下车。
泰山听到动静,从屋里冲出来。
“泰山!”
沈清越看到大狗,眼睛又是一亮,从容砚身上滑下来,踉跄着扑向泰山,一把抱住它毛茸茸的大脑袋,把脸埋了进去,“泰山!我的好泰山!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你不会骗我的对不对?你最乖了……”
泰山被她抱得有点懵,但感受到她的亲近,立刻热情的叫起来。
容砚站在一旁,手里还拿着那个玉玺盒子和她的手包,看着蹲在地上跟狗“互诉衷肠”的沈清越,额角隐隐跳动。
沈清越抱着泰山絮絮叨叨:“他们都骗我……温清淮骗我,说什么喜欢我,都是假的……他是hd总裁,他算计我……傅沉舟也凶,就知道脾气……陆景明……陆景明想让我签卖身契……只有你,泰山,你不会说话,但你是真的对我好,对不对?”
她抬起头,眼圈居然红了,泪眼汪汪地看着泰山清澈无辜的黑眼睛:“他们会不会后悔?你说,他们会不会后悔丢了我?”
容砚静静地听着,握着盒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知道她的身世,知道那些过往,但听她亲口用这种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出来,感觉截然不同。
那不只是资料上的几行字,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的过往。
沈清越没等到泰山的回答,她似乎又忘了刚才的悲伤,注意力被容砚吸引。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容砚面前,仰着头,迷蒙的眼睛上下打量他。
“容砚……”她叫他的名字,带着醉后的黏糊,“你长得真好看……”
容砚:“……”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又顺着往下,隔着他的衬衫,似乎想摸什么:“你这里……有没有腹肌?”
容砚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声音微沉:“沈清越,你醉了。”
“我没醉!”沈清越抗议,试图抽回手,没成功,反而就势靠得更近,贴在他身上。她仰着脸,呼吸交融,酒气扑面,“朕是皇帝!皇帝怎么会醉!”
她又开始切换自称了。
眼泪毫无征兆地再次滑落,混合着之前的委屈,她一边哭一边说:“我累了……容砚,…他们都欺负我………只有泰山不会……”
她哭得抽抽噎噎。
容砚看着她满脸的泪痕,心底某处莫名一软,抓着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些。
沈清越感觉到他的松动,得寸进尺,另一只没被抓住的手,竟然直接隔着薄薄的衬衫,摸上了他紧实的小腹。
“真的有……”她喃喃,指尖还好奇地按了按。
容砚身体猛地一僵,呼吸瞬间乱了一拍。
他握住她那只作乱的手腕,声音比刚才更沉,带着喑哑:“沈清越!”
沈清越被他连名带姓一叫,似乎吓了一跳,抬起泪眼看他,但醉意让她胆子格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