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底子薄的人就是容易小病变成大病。
之前也不是没有先例。
苏酩只好妥协,“好吧。”
等苏酩洗漱完上床,只觉得头更晕了,顿顿地痛,呼出的空气也似乎带着滚烫的温度。
“好难受,”打了个哆嗦,苏酩快速地钻进了被子。
过了一会儿,一具温热的身体从身后把他揽进了怀里。
萧景让苏酩的头枕在自己的手臂,另一只手探向苏酩的额头,语气担忧关切,“好像比刚才烧得更厉害了。”
苏酩迷迷糊糊地转身,烧红的眼角让他看起来像是哭过,尾音里带着委屈,“头疼得睡不着。”
萧景闻言,手按在苏酩的太阳穴轻轻按压,“一会儿退烧药起作用就好了。”
以往萧景比他体温高,但是这会儿手指却冰冰凉凉的,让苏酩舒服许多,意识也逐渐变得昏昏沉沉起来。
后面苏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只隐约感觉自己似乎出了许多汗,热得喘不过气。他想把被子掀开,手却被死死按住。不满地蹬了蹬腿,结果腿也被压住动弹不得。
直到第二天早上醒来,他才发现自己整个人被萧景严严实实地扣在怀里。
不仅脸贴在萧景胸前,腿也被夹在萧景的双腿之间。只要他稍微抬一下腿,就有可能碰到萧景某个敏感的部位。
尴尬的红晕一直从耳后蔓延到脸颊,苏酩一时间不敢动,生怕把萧景吵醒。
好在没等他纠结太久,闹铃声打破了卧室的宁静。
萧景还未睁眼,掌心已经贴在了苏酩的额头,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道:“不烧了。”
苏酩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自己这会儿是不是该装睡。
然而,萧景的手又顺着额头探向他的颈后,怕痒的苏酩装不下去了,往后缩了缩脖子,“痒。”
“醒了?”萧景清醒过来,微微抬起身体,俯视地看向苏酩。
随着他的动作,胸前衣襟敞开,整片皮肤裸露出来。胸肌线条俐落紧实,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腰腹部线条流畅,腹肌轮廓分明……
一想到自己的脸刚刚就贴在上面,苏酩只觉得脑顶都要冒出热气,呼吸也乱了半拍。
按理说,他和萧景从小到大经常在一张床上睡,萧景的身体他再熟悉不过,都看惯了东西,怎么今天突然就……
苏酩心乱如麻,不敢再乱瞟,想要拉开距离,于是把身体往后挪了挪。
“小心别掉下去,”萧景手臂一紧,把苏酩又拉了回来。
因为惯性,苏酩结结实实地撞回了萧景怀里。不仅鼻子被撞装得生疼,唇还恰巧压住一侧的红点。
苏酩:“……”
这回,脸红的不只是苏酩了。
萧景手忙脚乱地把苏酩推开,“我去趟卫生间。”
卫生间里哗啦哗啦的水声传入苏酩的耳朵,他脸上的热意久久没有散去。
……
虽然苏酩退烧了,但身体还没有什么力气。
所以,他决定请一天假休息。
萧景第一节没有课,给苏酩做了一锅蔬菜肉沫粥,盯着他吃完一碗,又吃了药,才收拾好厨房准备去学校。
早上的插曲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再提起,但萧景勾起的嘴角,让苏酩感觉他心情似乎很好。
也不知道在瞎高兴些什么……苏酩在心里腹诽。
“中午我回来做饭,想吃什么可以发给我,”萧景嘱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