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就再没有在宁悦身上停留,少女在心中又给系统出品打了五星好评。
改头换面丹果然老牌子,好用!
之后的事,宁悦记不大清。
反正她被谢纾领了下去,犟种哥被他家长老领了下去。
看样子,谢听寒是不打算继续为难人了。
……
“谢仙长。”宁悦走在谢纾身后。
“今天也多谢你救我。”她小声道谢,心中感激。
谢纾脚步一顿,停下。
宁悦继续往前,撞上了少年的脊背。她捂住被撞红的鼻子,不解地看向谢纾。
“谢仙长?”
少年郎意识到什么,这才转身,对着宁悦满脸歉意,“宁姑娘,你我之间不必道谢。”
“对呀,我们可是朋友!”
“下次你要有难,换我救你!万死不辞。”宁悦一说完才发现不妥,脑子抽了诅咒谢纾倒霉是吧。
“不对不对,谢仙长要喜乐安康,万事顺意!一辈子都平平安安。”最好以后都没有这种救来救去的情节。
望仙谷的事折腾了一天,这时太阳接近地平线,晚霞染遍了远处云彩,夕阳的光从天际投过来,映在少女柔和的脸上。
看着那一脸笑意,谢纾又想起幼时在祖宅见过的蝴蝶,青竹峰山下的狸猫,水云涧的游鱼。
总是纯净真诚,无忧无虑。
少年的瞳色也偏黑,不带笑的时候,甚至幽深到有几分冷意,但他总是以笑待人,温和良善,是所有人眼里的模范少宗主,
“宁姑娘今天可有受伤?”
“没有,青竹峰看着高,其实滚下来也就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宁悦继续打哈哈,毕竟有人肉垫背。
其实,她能感受到,谢纾今天的状态和之前不太一样。
他有心事。
劳动模范,完美社畜少宗主还是例行惯例,给她检查一番,确认没有新伤后才继续话题尬聊。
两人又不痛不痒的聊了几句。
从戒律堂到宁悦住处还是有些距离,一路上她都叽叽喳喳狂夸谢纾彩虹屁。
直到她开口,
“说起来……宗主对那片续梦很珍惜呢,谢仙长的母亲也很爱花?”
“能教出谢仙长这样优秀的孩子,想必夫人也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这时谢纾那幅很淡的笑停在脸上,又不言语。看的宁悦一头雾水。
“!”
猪脑子,猪脑子。
宁悦拧起眉头,对自己控诉。
饭堂弟子怎么说来着,宗主夫人是香消玉殒了的。
这下好了,当着儿子提起去世的妈。不就是等于揭人伤疤。
可她也不想的。
灵虚宗其他弟子所言,谢听寒的花是为了他妻子所种,而系统判定材料的方向是对的,就说明这花和她关联很大,但是又说执念度不够。
线索和谜团一大堆。
不如从谢纾这里入手,当个没情商的傻子来讨要情报。就是有点对不起谢纾,宁悦发誓她会半夜起来打自己几巴掌赎罪。
“抱歉,谢仙长,我不是有意的。”
谢纾看着少女挠头苦闷的样子,终于笑出声。
“宁姑娘,宗主夫人并非我的生母。”
“父亲……宗主也并非我的生父。”这在灵虚宗不算什么秘密,只是少女初来乍到,一切对她来说都是谜语。
再者谢纾也同样出自谢氏嫡系一脉,过继给谢听寒的时候已经是几百余年前的事,加上谢氏的宗族长老刻意运作,在如今的灵虚宗内,很少有人会谈及此事。
“我十二岁那年过继给父亲,成为灵虚宗的少宗主……”
然后小小的少年学着担起担子,打理宗族事物,在长老和各界的培养教导下,向着完美继承人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