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殖民地,失去主人的公共奴隶是要被送到祭坛下面去当奠基石的!他们会把我们在活着的时候砌进墙里!”
“求求您了,就让我们跟着吧!我们在船上可以洗甲板,可以倒马桶!”
大副这个时候正好从外面办事回来,看到这一幕,站在旁边冷嘲热讽起来。
“怎么,我们的公主殿下受不了了?”
大副把手里的一袋零件扔在地上,
“我说过,他们就是这种货色,你昨天在法庭上装好人把他们带回来,现在想把他们踢掉?”
大副指着那个哭喊的男海盗。
“他没撒谎,你要是现在把他们赶出这个庄园的大门,门口那些城防军立刻就会把他们抓走,昨天他们在法庭上的命是归了那个小白脸勇士的,如果勇士不要了,那就是无主之物。”
“斯拉克可是很缺修塔的肥料的,这几个人被抓去,连皮都会被剥下来做成战鼓的鼓面。”
大副看着艾拉瑞安那张青白交加的脸。
“这就是杜鲁齐的生存法则,你这种在温室里长大的花朵,是理解不了的。”
艾拉瑞安看着这群抱着柱子哭喊的杜鲁齐。
理智告诉她,这些家伙不值得同情,他们手上的沾的血绝对不少。
但她从小接受的那些关于生命神圣、关于慈悲的教义,在这一刻死死地扯住了她的神经。
如果她现在说一个滚字,这八个人确实会立刻遭遇最残忍的死法。
她可以杀敌,但在不是战斗的状态下,把这些毫无反抗能力的同类推向地狱,她做不到。
哪怕这些同类恶心得让她想吐。
“芬丹,让他们别喊了。”
艾拉瑞安转过身,双手捂住脸。
“殿下,这种渣滓不值得您可怜。”
芬丹依然坚持自己的观点。
“如果我不管他们,他们去送死,那我和那些在祭坛上杀人的疯子有什么区别!”
艾拉瑞安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带着血丝。
她看着那些还在渗血的伤口。
那个伤疤男的下巴如果再不治疗,很快就会炎溃烂,死是迟早的事。
“全部给我坐好。”
艾拉瑞安深吸了一口气,手掌心里开始聚集起绿色的光芒。
那是纯正的生命之风纪伦的波动。
“殿下!您要给他们治疗?”
芬丹大惊失色,上前想要阻止。
“别碰我!”
艾拉瑞安甩开他的手,
“这是我的决定。”
她走到那个伤疤男的面前,强忍着他身上那股恶臭的味道。
艾拉瑞安把闪着绿光的手掌悬停在他的下巴上空。
“生长,愈合。”
生命魔法那庞大且温和的能量直接灌注进伤疤男的伤处。
那些错位的骨头在魔法的强行牵引下出咔咔的响声,迅归位,撕裂的肌肉和血管快地重新连接,甚至连那些在酒馆里被打掉的牙齿,都在牙床上重新冒出了白色的尖骨。
伤疤男感受到不可思议的愈合度,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
“这,这是?!”
他摸着自己完好如初的下巴,满脸不可置信,戈隆德的那些女表子们就算会治疗,也只是用浓烈的阿克夏之风烧灼他们的伤口,用火焰中的烧灼治疗概念给他们治疗!这是,生命系法术!传说中的,在纳伽罗斯根本不存在的生命系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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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海盗看到这一幕,立刻把那只断掉的手腕伸了过来。
“殿下!仁慈的殿下!也给我治治吧!”
艾拉瑞安没有说话,走到她面前,用同样的方式治好了她的手腕,然后是剩下的那些断腿断肋骨的海盗。
在一连串的绿色光芒闪烁后,这八个人除了身上的血迹和衣服的破损,身体居然全都恢复了健康。
大副在旁边看着,眼睛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