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队的规模并不大,但全都是最精锐的凤凰守卫在把守。
伊丽莎白带着小雅和那个长女孩,出示了手里的魔法印记。
一名凤凰守卫确认无误后,让开了登船的通道。
上了这艘专门搭载双方亲属和高级官员的大船后,伊丽莎白走上了第二层的甲板。
卡哈赫正坐在一张宽大的软椅上,周围站着几十个纳伽瑞斯的精锐黑暗精灵士兵。
赫卡蒂站在卡哈赫的右侧。
这名巫灵身上穿着一件虽然收敛了不少但依然带有明显血腥祭祀风格的紧身皮甲,她的手习惯性地按在腰间的巫灵匕上。
那把匕的刃口处,隐约流转着一股暗红色的光芒,那是之前在枯萎群岛,她从凯恩神剑的祭坛周围强行吸纳的一点属于战神凯恩的狂暴力量。
莉莉丝则站在另一侧。
这位在白塔学习了十年的领主继承人,身上穿着代表着白塔高阶法师的纯白色长袍,手里握着一把光洁的法杖,兜帽下露出一双红色的眼睛。
伊丽莎白走过去,刚刚在她们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
一阵杂乱且沉重的脚步声从甲板的另一头传了过来。
两名全副武装的凤凰守卫,手里拿着缠绕着魔法符文的长戟,正在押送一个人上来。
那是一个女性精灵。
她的身上没有任何武器。
她的双手被两根散着压制魔力的锁链锁着。
但她依然保持着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傲慢和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妩媚。
莫拉斯。
马勒基斯的母亲。
由于马勒基斯现在的身份还没有完全定论,再加上为了防备她搞出什么破坏,不仅是卡拉卓尔,就连马勒基斯自己都默许了对她施加严密的看管。
莫拉斯走上甲板。
她的目光就像是毒蛇一样,瞬间越过那些碍事的守卫,死死地钉在了卡哈赫的身上。
特别是当她的视线扫过卡哈赫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时,那种嫉妒和狂怒简直要化作实质的毒液喷射出来。
“看看这是谁。”
莫拉斯停下了脚步。
两名凤凰守卫没有强行拉动她,只是站在两边警戒,
“一个不知道从哪个泥潭里爬出来的小贱人,居然敢堂而皇之地坐在我儿子的旁边。”
莫拉斯的声音不大,但在魔法的加持下,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卡哈赫坐在椅子上,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她手里把玩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绿宝石。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那个天天做梦都想爬上自己儿子床的老疯婆子。”
卡哈赫一张嘴,就是足以让所有在场阿苏尔精灵三观震碎的恶毒反击。
几名凤凰守卫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他们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毛病了。
“你在找死。”
莫拉斯的脸上依然挂着那种妩媚的笑,但这笑意冷得能冻死人。
“在过去的几千年里,任何敢靠近马勒基斯的女人,下场都是被我剥下皮,做成大帐里的地毯。”
“你以为你给他生了个杂种,又怀了一个,你就能取代我的位置吗。”
“你不过是个泄的工具罢了。”
“那也比你这个连工具都当不上的老古董强。”
卡哈赫冷笑一声,“他现在是我的伴侣,我肚子里的是他的继承人。”
“而你,只能戴着这些破铁链子,像条被拔了毒牙的蛇一样在这里干瞪眼。”
卡哈赫把宝石往半空中抛了一下,又稳稳接住。
“三年前听说我生了儿子的时候,你在古城里摔了多少东西?听说你还想派刺客来?”
“那是那些刺客太蠢。”
莫拉斯双手拉紧了铁链。
“你别急,小贱人,等试炼结束,你总有落单的时候,我会一点一点把你肚子里的东西挖出来,喂给赫斯欧塔的野狗。”
“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