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芙瑞塔靠回软垫上,
“白兰已经死在了震旦的出使船里,现在站在您面前的,只有莱弥亚的娜埃玛,她的生命和名字,都是我赋予的。”
妙影听着这段话,微微点了点头,
“能把一个异族调教得如此忠诚且不忘本源礼仪,你在御人方面确实是个天才。”
就在这时,寝宫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负责情报的内卫官员跪在珠帘外。
“禀报长公主。”
官员的声音有些紧急,
“刚刚从南方传来的紧急军情。”
“伏鸿城外海生了严重的军事对峙。”
“黑暗精灵的黑方舟舰队和高等精灵的龙舰编队,已经封锁了伏鸿城的本港,炮口直接对准了那些拒绝出港的鼠人舰队。”
“伏鸿城内部的元老院和民意代表大会似乎也生了严重的权力倾轧。”
“整个天离裂土的局势处于失控的边缘。”
妙影听到这个消息,放下了手里的玉杯,她那紫色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伏鸿城乱了。”
妙影站了起来,那件薄纱长袍在无风自动。
“这可真是个有意思的消息。”
涅芙瑞塔也坐直了身体,她眼里的那种妩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算计。
“这是预料之中的事。”
涅芙瑞塔抚摸着自己的一缕黑,
“那些新兴的工业知识分子阶层,和老一派的埃斯基一系的力量早就该碰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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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是因为有那个白毛老鼠还有她的女儿压着,他们不敢动。”
“现在他沉睡了,她的女儿却需要去留学,留下一个完全没有战力的老婆,那群刚刚接触到权力滋味的家伙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妙影转头看着涅芙瑞塔,“你看来对那里的局势很了解。”
“当然。”涅芙瑞塔笑得像一只看到猎物的猫,“我的那些商会在伏鸿城的地下城里可没少铺设眼线。”
妙影走到珠帘前,“天离裂土虽然名义上是夏海峰的,但那里一直是那个鼠人领主的私人后花园,因为当年我的南征大军战败了。”
“这么多年,他们把火炮和机器堆满了那座城市,我一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去插手。”
“不过现在,”
妙影冷笑一声,“他们自己把大门打开了。”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殿下。”
涅芙瑞塔走到妙影身边,“除开您的震旦,这也是我们莱弥亚彻底重返东方舞台的一个跳板,既然他们在内斗,那我们就有理由作为‘盟友’去‘维持秩序’了。”
两人相视一笑,在这间奢华的寝宫里,一场针对伏鸿城的阴谋正在迅成型。
而在更加遥远,位于旧世界地底深处的斯卡文魔都。
中心位置的十三人议会大厅里,火盆里燃烧着幽绿色的次元石火焰,把大厅照得阴森恐怖。
那张巨大的黑色圆木桌前。
除了属于大角鼠的那个依然空着的位子,其他几个席位上都坐着代表着斯卡文最高权力的氏族领主和灰先知。
“听听这个,嘶嘶。”
一个毛几乎掉光的灰先知领主站了起来,他的手里挥舞着一张散着臭味的皮卷。
“远东的那个什么伏鸿城,乱起来了。”
“那些被那个诅咒的白毛留下的雌鼠,正在被他们自己的议会逼宫。”
“他们的舰队被堵在港口里,整个体系都在罢工。”
这个灰先知兴奋地搓着爪子,
“那个杀了我们几十万大军的怪物,埃斯基,他现在还没醒!那个屠杀了我们后面派遣的军队的,他的那个什么狗屁女儿也失踪了!这是大角鼠给我们的恩赐!”
“远东那块破烂地盘我们不要,议会控制不了那里。”
另一个负责军事的军阀敲着桌子,
“但那座在世界边缘山脉里的side,还有跛子峰的战争堡垒,那是属于魔都的资源!”
“那里面有无数的火炮生产线和最纯粹的次元石矿脉。”
军阀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