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焕又拉起大婶婶和二婶的手,笑着说:“两位婶婶刚接手大食堂的事,先慢慢适应着,不用急。等我把手里的大事都安顿妥当,还有别的事要交给两位婶婶来做。”
她没把话说透,留了个悬念,心里早就盘算好了,等过段日子成立一个妇女组织,红旗小镇这边让大婶婶当妇女主任,泰和县那边就让二婶婶当妇女主任,先磨合出一个适合古代风气的妇女组织,然后再普及下去。
徐焕希望将来到处都有能够为女性声的组织,这样才能帮助更多的女性走出旧思想,走出封建牢笼,拥有全新的人生。
两位婶婶一听,眼睛瞬间就亮了,互相看了一眼,满脸都是藏不住的欢喜和期待,连连点头应着,心里都铆足了劲,要把手里的事干好,不辜负大侄女的信任。
另一边,徐大宝正跟何云谦站在一旁,低声聊着过两天婚礼的各项事宜。
徐焕听见了,便问道:“大哥,你咋没把我小玉姐和小恩也叫过来一起吃饭?正好吃饭的时候聊聊筹备婚礼的事。”
徐大宝挠了挠头,笑得一脸憨厚:“半个月前小恩的府邸一盖好,我让爷爷和我爹就去提亲了,然后问名和纳吉我跟小玉直接去找了道长爷爷们,当天就把这两个流程走完了,道长爷爷给了几个好日子,让我们自己选一个就行,道长爷爷说我们俩是天作之合,适合我们俩的好日子特别多。”说完这话他的脸红得不行。
他继续道:“前天纳征,请洛老做的见证,目前只剩请期了,小玉说等你回来再定,今晚大妹可得给大哥个准信把日子定下来,不然……”
徐大宝憨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不好意思往下说他着急娶媳妇,急得不行了。
徐焕怎么会看不懂他的心思,认真地答应:“大哥你放心,肯定让你尽快把我小玉姐娶回家!”
徐大宝开心得不行,但又有些害羞,“那个……今晚我寻思咱们要商量我的婚事,我怕小玉在这害羞,吃不好饭,所以就让她在家歇着了。我已经麻烦三婶给小玉那边多做了一份一模一样的席面,他们姐弟俩今晚吃的,跟咱们这边是一样的,一点没差。”
徐焕笑得眉眼弯弯,打趣道:“我大哥可真是疼媳妇,标准的好男人!就该这样!”
说完,她转头瞟了一眼身边的何云谦,眼尾带笑,又补了一句,“我家谦儿哥也很好。”
一句话说得满院子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何云谦低着头看她,秋波里的爱意绵绵藏都藏不住。
正热闹着,何翔突然扬着嗓子问徐焕,一脸求表扬的委屈样:“哎哎哎!我也很不错啊!焕焕,你这夸了一圈,怎么唯独把我给落下了?!”
李虎扒着堂屋的门框,小脑袋鬼鬼祟祟地探出来,脆生生的一嗓子,精准地扎向了何翔的心窝子:
“鸟哥,你想让我焕姐夸你,是夸你上次村里杀兔子,你抱着我丫丫姐哭吗?哭得大鼻涕都淌丫丫姐衣服上了,然后被我丫丫姐追着好顿踢,你跑了大半个村子的光荣事迹吗?”
一句话落地,徐焕当场笑弯了腰,捂着肚子笑得跟只大鹅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么中二又社死,绝对是何翔本翔干得出来的事。
何翔当场就炸毛了,脸涨得通红,指着李虎气得哇哇叫:“你个小屁孩懂什么!我那叫善良!那叫爱惜小生命!”
喊完就一个箭步冲过去,伸手把李虎拦腰薅了起来,抱着他原地转起了圈圈。
李虎刚开始还张着胳膊嗷嗷叫,喊着“好刺激!再快点!”,可转个十来圈之后,他脑袋就晕成了拨浪鼓,赶紧拍着何翔的胳膊求饶:
“不行了!不行了!要吐了!鸟哥我错了!快放我下来!”
徐焕看着这俩活宝,当场扶额,实在是没眼看了。
徐欢颜更是捂脸,何翔可是她对象啊,就算是在家里,也怪丢人的。
但是高兴的日子,徐欢颜还是给何翔面子的,忍住没冲上去踢他。
这鸡飞狗跳的场面,倒把靠在廊下坐轮椅的燕勋逗得合不拢嘴。
曾经的他平日里克己复礼,难得这般开怀大笑。
他这一笑,倒是与华武帝的模样很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