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雪飘了又飘,台阶上厚了一层,就象是厚厚的奶油蛋糕。
沈青禾看着眼前的女警,轻轻笑道:“同志,是什么样的误解让你认为我是资本家大小姐,让你认为我是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她不喜欢言不由衷的道歉。
她就是想问问这个女警,她和对方素不相识,无冤无仇,凭什么这个人这么敌视她!
女警可没有想到自己遇上了硬茬子!
她道歉了也不行,降职了也不行,写检查了还不行!
人家就是非要刨根问底!
她总不能说是因为嫉妒沈青禾长得好看,穿得漂亮吧!
如果说是因为妒嫉心作祟,她才说了这些不得体的话,对面的女人的老公也不会放过她!
她在想:死嘴,快说呀!
可是,她还真的是一下子说不出来!
不是不说,而不怕说出什么不合适的,再被人收拾!
她就是犯了口业,又没有杀人。
这两口子的主力应该对准砍人的凶手,而不应该对准她!
可是这些话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呢?
就算是大家都知道他的心思,也会揣着明白装糊涂。
“沈同志,是我听了那个姓裴的那个男人的老婆说的,是我被她蛊惑了,才犯的错误!”
女警会甩锅,一下子把重点划上了线。
“她怎么说我的?”
沈青禾慢条斯理的问。
女警滔滔不绝地说着。
李所长给她使眼色,眼睛都快要抽筋了,示意她别再说,可惜女警眼神不好,理解能力也不行。
“那个女的说你是下乡的知青,最爱勾引男同志。知青点的男知青,没有一个不想钻你被窝的。最后,你看不上他们,就勾引了一个最有钱的。你就是靠着花男人的钱生活。要不是你出现,那个女的老公也不会想和你旧情复燃,她也不会愤怒地想砍死你!”
沈青禾笑了:“段子是好段子,可惜人却不是好人!”
陆战霆是越听越气:“这不是给人造谣吗?”
众口烁金,积毁销骨。
好多人都这么说她,这么一个好好的姑娘,就被这些傻子把名声搞差了!
陆战霆内心是为自己的小妻子去鸣不平的,小妻子就是长得漂亮了些,穿的好一些,也这么招人恨吗!
是那些不要脸的男人倒贴上去的,小妻子的眼光高得很,根本除了他之外,根本看不上别的男人。
陆战霆是十分自恋。
他觉得自己和小妻子就是天下第一好,谁也不可能拆散他。那个枣花的话,就是在给小妻子去泼脏水,一点儿也不可信。
但是实际上原主还和枣花说的差不多,原主长得漂亮,自己非常清楚优势在哪里,所以到处撒网,重点培养。
跟她暧昧的男知青很多,她也是本着“不负责,不拒绝、不主动”的三不原则,吊着这一些傻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