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稳准地托住她那对被洗手台磨得有些红的臀瓣,像抱小孩一样将她整个人抱起来。
宋焉软着身子,本能地勾住他的脖子。
男人那根早已硬得紫,充血胀大到近乎狰狞,粗长的茎身青筋暴起。
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拉出淫靡的细丝,一滴一滴地落在宋焉雪白的大腿内侧。
那硕大的龟头此刻正凶狠地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上下磨蹭,把她早已肿胀亮的阴唇挤得变形。
每次摩擦,都出滋滋的水声,黏腻又下流。
“这么湿,还夹我。”
沈妄低哑地笑了一声,腰部故意沉了沉,让粗硬的龟头一次次撞开柔软的肉缝,重重碾过那颗敏感得颤的小阴蒂。
从洗手台到浴缸不过几步路,他却故意走得极慢。
每走一步,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就沿着她湿滑的骚穴来回刮蹭,龟头一次次顶开穴口,带着黏稠的淫水往里挤,却又故意不插进去,只在入口处凶狠地研磨撞击。
宋焉咬着他的肩膀,呜呜咽咽地哭喘,声音又软又媚“啊……沈妄……别、别磨那里……要、要去了……”
可他根本不理,只是抱着她,一边走一边更用力地用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穴口上反复抽送似的摩擦。
龟头每一次撞上肿胀的阴蒂,都带起一串透明的淫丝,溅得两人腿根又是一片狼藉。
短短几分钟,宋焉就被磨得连连高潮。
她浑身剧烈痉挛,穴口疯狂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顺着沈妄粗硬的茎身狂流而下,把他的阴囊和两条大腿都浇得湿透。
高潮中的她连哭都哭不完整,只能断断续续地尖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又娇又浪,听得沈妄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青筋跳得更加凶狠。
沈妄把她抱到浴缸边,缓缓坐了进去。
温热的水一下子漫过两人的身体。
沈妄靠坐在浴缸一侧,长腿伸直,把宋焉面对面抱坐在自己身上。
那根粗长就这么直挺挺地竖在她湿淋淋的腿间。
龟头又大又烫,抵在她的阴唇上,随着水波轻轻晃动,一下一下地蹭着她敏感的穴口。
沈妄双手扣紧她的腰,控制着她的身体缓缓前后摇动,让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的阴唇间来回滑动。
每次往前,硕大的龟头就挤开柔软的肉瓣,重重碾过那颗已经硬得颤的小阴蒂。
每次往后,茎身就沿着她整个骚穴刮蹭,把穴口磨得一张一合,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啊……沈妄……好烫……”
宋焉软软地趴在他胸口,腰不受控制地跟着他的节奏扭动。
沈妄咬着她的耳垂,把腰往上顶,让龟头更凶地撞击她的阴蒂。
阴茎在热水和淫水的双重润滑下,滑得又快又狠,每一次摩擦都把她敏感的软肉挤得变形,带起大片大片白浊的泡沫。
宋焉被磨得眼泪直掉,穴口一阵一阵疯狂收缩,却始终空虚得痒。
她呜咽着抱紧他的脖子“……要……里面好痒……沈妄……”
男人只是低低地笑,声音里满是压抑到极致的欲火。
“医生说一个月内不能行房。”
宋焉眼神迷离,“嗯啊……混蛋!那你……啊……蹭什么?”
他扣着她的腰,把她按得更紧,让那根铁棍死死卡在她腿心,更加用力地前后抽送似的磨蹭。
热水不断拍打着两人交叠的下体,淫靡的水声混着宋焉越来越急促的哭喘,在浴室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