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焉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昏暗。
后脑勺隐隐作痛,像是被人从后面敲了一下。
她想抬手揉揉太阳穴,却现双手被绑在身后,脚踝也被绑得死死的,整个人被扔在一张生锈的铁床上。
空气里混杂着淡淡的霉味。
她用力眨了眨眼,努力适应昏暗的光线,这才看清自己所在的地方。
似乎是一间废弃的旧公寓,窗户被厚重的窗帘严严实实地挡住,只漏进一丝微弱的光。
宋焉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记得自己去洗手间,结果刚推开门,就被人从后面捂住口鼻,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米白色的长裙上少了一颗珍珠扣子,裙摆灰扑扑的有些凌乱,没有被侵犯的痕迹。
宋焉深吸一口气,这件事绝对和沈泽宇脱不了干系。
“醒了?大嫂这觉睡得可真沉。”
一道带着戏谑和阴冷的嗓音从暗处传来。
沈泽宇坐在一张破旧沙上,指间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烟。
宋焉神色微动“果然是你。”
“沈妄为了你,把沈泽凯打成了废人,今天又在祠堂扬言要收了二房百分之十五的股权。”
沈泽宇起身,走到床边,伸手用力捏住宋焉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
“你说,你要是死在我手里,沈妄那副斯文皮囊,是不是会彻底炸开?”
宋焉扯了扯嘴角“你这是在找死,沈妄既然能废了沈泽凯,也能让你消失得更干净。”
“找死?”
沈泽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猛地伸手死死攥住宋焉的头,头皮传来的剧痛让宋焉眼眶瞬间红了一圈。
“他在祠堂里可是说了,你是他的命,既然是命,那我就得看看,他愿意拿整个沈家,还是拿他那条命来换你。”
宋焉闻言,微微蹙眉。
沈泽宇松开手,转而从怀里掏出一支手机,屏幕亮起,倒映出他扭曲的神色。
“大嫂,你以为沈妄在马场出的那场风头,真的没人敢动他?”
他语气森然,指尖在屏幕上划过,直接拨通了一个视频通话。
视频接通的瞬间,画面里出现了沈妄那张阴沉的脸。
“沈妄,你不是要在祠堂收股权吗?你不是要立规矩吗?”
沈泽宇伸手抓起宋焉的长,强迫她对着镜头露出那张惨白的小脸。
他另一只手从兜里摸出一把折叠刀,刀锋贴上宋焉颈侧那道最深的吻痕。
“沈妄,看清楚了,你这宝贝老婆身上,可全是你的功劳。”沈泽宇用刀尖拨弄了一下那处暧昧的吻痕。
“你在沈家每拿走一分,我就在她身上划一刀,你说,这笔账算下来,沈家那些股份够不够买她这一身皮肉?”
“沈泽宇,你敢动她一下,你们二房,一个也别想活。”
“哈哈哈哈!沈妄,你也有今天?”沈泽宇突然狂笑起来。
宋焉盯着镜头,看着沈妄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犹豫再三后开口“沈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