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头,牙齿轻啮着她小巧的耳垂。
“这朵花,如果不摘到我的花园里,我就算死在沈家这口枯井里,大概也不会瞑目。”
宋焉盯着窗外被风吹动的树影,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她一直以为沈妄对她的偏执源于男人天生的征服欲,却没想过,在那些她以为只是按部就班生活的日子里,这个男人已经躲在暗处窥探了她整整十三年。
“十三年啊……”
宋焉喃喃道,身体在沈妄娴熟的挑逗下开始泛起一层薄粉。
沈妄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摸索着解开了她衬衫上的扣子。
“我喜欢你,是因为只有在你身边,我才觉得沈妄是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沈家那一尊冰冷只会呼吸的机器。”
沈妄转过宋焉的身体,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
他低下头,不再给她思考的机会,重重地吻上她微微开启的唇瓣。
大手扣住她的后腰,这两天他一直忍着没动她,此刻的亲吻带上了压抑许久的侵略感。
宋焉被吻得大脑缺氧,菊穴随着这两天的休养生息,此刻竟然也产生了令人羞耻的空虚。
她颤抖着伸手勾住沈妄那截青筋微凸的脖颈。
“沈妄……”她含糊地叫着他的名字,“嗯啊……”
沈妄将宋焉身上单薄的衬衫一把撕烂。
然后把头深深埋进她那一对雪白细腻的圆润之间,深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
“沈妄……”宋焉昂起纤细的脖颈,身体因他湿热的鼻息而控制不住地轻颤。
沈妄张开嘴,舌尖带着滚烫的热度,在那两团软肉的凹陷处打着圈。
紧接着,他含住了左边那颗早已挺立的殷红,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重重地吮吸了一下。
“啊……嗯哈……”
宋焉惊呼一声,十指猛地收紧,死死抠住沈妄宽阔的肩膀,指尖陷入他紧实的肌肉里。
沈妄把她按在窗台上,胸乳被他挤压得变了形,那酸胀交织着快感的滋味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痒……沈妄……别咬……”宋焉嗓音细碎,带着情欲的尾音格外勾人。
乳头被男人松开,牵起一条淫靡的银丝,沈妄伸出指尖,拉扯着那颗被他吸得红肿充血的乳尖,看着它在指缝间颤巍巍地回弹,眼神暗得惊人。
“十三年。”
他声音嘶哑得不成调,再次低头吻上另一侧,舌尖用力地在顶端挑拨,“焉焉,你知道这十三年里,我有多少次想这样把你弄坏吗?”
话音刚落,他宽大的掌心已经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不由分说地挑开内裤,指尖在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缝隙里狠戾地一按。
“啊——!”
沈妄对宋焉的爱,从来不是见色起意,而是一场秩序对荒野的投诚。
沈妄的人生是一张精密到令人窒息的表格。
出身沈家大房,他从出生起就被剥夺了随性的权利。
他的每一个微笑的角度,每一份成绩单的位次,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必须符合沈家嫡长孙的斯文与体贴。
对他而言,世界是冰冷,灰色,高度格式化的。
他活在完美的囚笼里,内心早已是一片枯竭的荒原。
直到高中那年,他遇见了宋焉。
那天下午,沈妄按照日程表上的安排,去音乐厅旁听校乐团的排练。
然后他听见了那个声音。
是从走廊尽头那间最小的琴房里传出来的。
大提琴的声音,他辨认得出来,但那旋律他从未听过。
不是巴赫,不是圣桑,不是任何一个他应该知道的作曲家的作品。
那旋律歪歪扭扭的,像一条不肯走直线的河,有时突然拐个弯,有时在原地打转,有时干脆停下来。
沈妄站在走廊上,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他只记得那个声音钻进他耳朵里的时候,他脑子里那张密密麻麻的表格忽然开始模糊成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