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张家别墅的主楼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安静。
张啸天一早就去了公司,脸色阴沉得可怕,显然债务危机的阴云依然笼罩在这个庞大商业帝国的头顶。
张帅也不知所踪,只剩下几位女眷各自待在房间里,像是一只只被囚禁在华丽鸟笼里的金丝雀,华丽却毫无生气。
二十二岁的白小曼穿着一套黑白相间的经典女仆装,手里端着清洁工具,轻手轻脚地走在二楼铺着厚重波斯地毯的走廊上。
裙摆刚刚及膝,随着她的走动,一双穿着白色及膝袜的匀称小腿若隐若现,充满了青春少女特有的活力与娇憨。
白小曼来张家工作不到半年。
她出身普通,高中毕业后就出来打工,因为长相清纯甜美、手脚麻利,被管家秦雨柔看中,招进了这座犹如城堡般的豪门别墅。
在这里,她见识到了普通人难以想象的奢华几十万的水晶吊灯、几百万的名画、甚至连洗手间的马桶都是镀金的。
但同时,她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座别墅里那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气氛。
先生和太太明明睡在同一个主卧,却仿佛隔着一道冰冷的墙;少爷和少奶奶虽然订了婚,却很少有亲密的举动;二小姐总是高高在上,看谁都不顺眼。
这座房子里,似乎缺少了一种鲜活的、热烈的、属于人类最原始本能的气息。
直到那个叫王昊的男人住了进来。
白小曼走到走廊尽头的客房门前,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王昊暂住的房间。
早晨她看到王昊穿着一身休闲装出门了,据说是去见以前的大学同学。
现在,是她例行打扫房间的时间。
她轻轻拧开纯铜的门把手,推门而入。
房间里的窗帘拉开了一半,明亮的阳光洒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白小曼一踏入房间,一股截然不同于别墅其他地方的独特气息便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混合着淡淡的薄荷沐浴露味、阳光晒过的被子味,以及一种极其强烈的、属于成年男性的荷尔蒙气息。
这种气味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阳刚之气,像是一把无形的刷子,轻轻扫过白小曼的鼻腔,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半拍。
“王先生真是个爱干净的人呢……”白小曼小声嘀咕着,开始熟练地整理床铺。
被子被掀开的一角,还残留着男人睡过的痕迹。
她伸手抚平床单上的褶皱,指尖触碰到床铺中心的位置时,仿佛还能感受到男人身体残留的余温。
白小曼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王昊那张俊朗温和的脸庞。
他不像张啸天那样威严冷酷,也不像张帅那样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虚伪。
他对每个人都很客气,甚至会对她这个小女佣微笑道谢。
更重要的是,他有着一副极其健壮的体魄。
那天帮她搬运沉重的纯净水桶时,他手臂上暴起的青筋和宽阔结实的胸膛,让白小曼偷偷红了脸。
整理完床铺,白小曼提着清洁篮走进了客房附带的宽敞浴室。
浴室里弥漫着一股更加浓郁的水汽和男人的气息。
洗手台上放着王昊的剃须刀和牙刷,毛巾架上挂着一条微湿的白色浴巾。
白小曼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洗手台下方那个藤编的脏衣篓上。
按照规定,她需要将客人换洗的衣物拿去洗衣房清洗。
她蹲下身,打开脏衣篓的盖子。
里面放着一件灰色的运动T恤,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以及……一条深灰色的纯棉平角内裤。
看到那条内裤的瞬间,白小曼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像是熟透的红苹果。
虽然她是女佣,洗男人的衣服也是工作的一部分,但在张家,张啸天和张帅的贴身衣物都有专门的高级洗衣机处理,她很少直接接触这种极其私密的物品。
更何况,这是一条属于一个年轻、强壮、散着致命吸引力的男人的内裤。
白小曼咬了咬下唇,伸出两根手指,有些嫌弃又有些好奇地捏住那条灰色内裤的边缘,将它从脏衣篓里提了出来。
就在内裤被提起的那一刻,白小曼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呼吸瞬间停滞了。
这条内裤的形状……太奇怪了。
纯棉的布料具有很好的弹性,但这条内裤正前方的那个囊袋位置,却被撑出了一个极其夸张、几乎有些畸形的巨大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