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用。
那种空虚感就像是附骨之疽,深入骨髓。
她觉得自己的体内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五脏六腑都被烧得生疼。
她需要水,需要一场倾盆大雨,需要一个强壮的男人,用他最坚硬的武器,狠狠地贯穿她、填满她、将她这团火彻底浇灭!
“王昊……王昊……”
她在枕头里出痛苦的呜咽,这个名字就像是一句魔咒,一旦念出,就再也无法收回。
理智的堤坝在这一刻彻底崩塌,被压抑了三十五年的情欲如同决堤的洪水,将她整个人彻底吞噬。
秦雨柔翻过身,仰躺在床上。
她闭上眼睛,颤抖着双手,缓缓地拉开了睡袍的带子。
真丝面料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的春光。
她的双手抚上了自己高耸的双乳,用力地揉捏着,指尖在那两颗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茱萸上反复拨弄、掐捻。
“嗯……啊……”
空旷的房间里,响起了她压抑而甜腻的呻吟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淫靡,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脸红心跳。
但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她现在只想释放,只想得到片刻的欢愉。
她的右手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探入了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神秘地带。
当她的中指触碰到那片湿滑的花瓣时,她浑身猛地一颤,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开始用手指在花核上快地摩擦、打圈。
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强烈的电流,直击她的大脑。
可是,这种表面的刺激已经无法满足她了。
那个幽深的甬道在疯狂地收缩着,叫嚣着需要更粗、更硬、更真实的东西来填满。
秦雨柔咬紧牙关,将中指和食指并拢,缓缓地、试探性地探入了那个从未被真正开过的甬道。
“嘶——”
一阵轻微的撕裂感传来,甬道内部紧致得可怕,抗拒着异物的入侵。
但伴随着痛楚而来的,是一股更加强烈的快感。
秦雨柔开始前后抽插自己的手指,模仿着性爱的动作。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打湿了枕头。
在极致的感官刺激下,她的脑海中开始构建出一个无比真实、无比疯狂的幻想场景。
她幻想自己还穿着那套黑色的管家制服,正在客房里打扫卫生。
突然,门被推开了,王昊走了进来。
他没有平时那种温和的笑容,眼神变得像野兽一样充满侵略性。
他一步步向她逼近,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将她彻底包围。
她幻想自己吓得步步后退,最终被王昊逼到了墙角。
王昊伸出那双宽厚有力的大手,一把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他。
然后,他毫不留情地撕开了她的白色衬衣,扣子崩落一地,露出了她包裹在黑色蕾丝胸衣里的丰满双乳。
“王昊……不要……我是管家……”幻想中的秦雨柔微弱地反抗着,但声音里却充满了欲拒还迎的娇媚。
“管家?你在我眼里,只是一个欠操的女人。”幻想中的王昊出低沉的冷笑。
他一把扯下她的包臀裙和丝袜,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粗暴地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秦雨柔的手指在自己的甬道里疯狂地抽插着,度越来越快。
她幻想着王昊解开了皮带,掏出了那根她在内裤上看到过轮廓的、二十厘米的恐怖巨物。
那根巨物滚烫、坚硬、青筋暴起,散着致命的雄性气息,抵在了她泥泞不堪的入口处。
“啊——”
随着一声变了调的尖叫,秦雨柔幻想着那根巨物毫无怜惜地、狠狠地贯穿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