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沉得仿佛浓稠的墨汁,将张家这座占地广阔的豪华别墅严严实实地包裹其中。
晚宴上那场令人窒息的风暴虽然已经过去,但它留下的余波却像无形的阴霾,依然盘旋在别墅的每一个角落。
走廊上的壁灯散着昏黄而幽暗的光晕,厚重的地毯吸收了所有的声响,整座主楼死寂得像是一座华丽的陵墓。
王昊躺在客房那张宽大柔软的欧式大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深邃的目光穿过黑暗,盯着天花板上繁复的石膏浮雕。
他并没有睡意。
晚宴上张啸天那歇斯底里的咆哮、张帅那懦弱无能的缩头乌龟模样,以及林晚晴在走廊里那绝望而凄美的眼泪,像放电影一样在他脑海中不断回放。
这是一个外表光鲜亮丽,内里却早已腐朽不堪的豪门。
权力和财富的基石正在崩塌,而生活在这个家族里的女人们,就像是即将溺水的金丝雀,在绝望中扑腾着翅膀。
王昊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属于男性的、原始的征服欲正在疯狂地滋长。
他不再仅仅满足于用身体去给这些女人带来快乐,他想要彻底击碎这个家族虚伪的躯壳,成为这里真正的主宰。
感觉到喉咙有些干渴,王昊掀开薄被,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没有穿上衣,只套了一件宽松的浅灰色纯棉家居长裤。
长裤的质地很柔软,垂坠感极好,但这反而让某些无法掩饰的特征变得更加明显——即便在未勃起的状态下,那条长裤的裆部依然被撑出了一个极其惊人的、沉甸甸的庞大轮廓。
随着他的走动,那个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地晃动,散着一种充满野性与侵略性的雄性力量。
王昊推开房门,赤着脚走在冰冷的走廊上。他打算去一楼的厨房倒杯冰水,降降体内那股因为思考而翻腾的燥热。
一楼的厨房面积大得惊人,几乎比普通人家的一整套公寓还要宽敞。
大理石的岛台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各种顶级的德国进口厨具整齐地排列着。
此刻,厨房里并没有开大灯,只有料理台上方的一盏小壁灯散着微弱的光芒。
当王昊无声无息地走到厨房门口时,他停下了脚步。他敏锐的视觉捕捉到了黑暗中的一个身影。
在厨房尽头那台巨大的双开门嵌入式冰箱前,站着一个纤细而高挑的女人。
冰箱的门半开着,里面散出的冷色调灯光,恰好将她的身影勾勒得清清楚楚。
是苏瑶怡。
这位二十岁的大学教师,张帅的未婚妻,此刻正背对着厨房入口。
她显然也是因为晚宴上的不欢而散而失眠了。
与林晚晴那种成熟丰腴的性感不同,苏瑶怡的美是一种清冷、孤傲、带着浓浓书卷气的禁欲之美。
她穿着一套极其保守的真丝睡衣。
上衣的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的一颗,长袖长裤,将她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连脚上都穿着一双白色的纯棉短袜,仿佛生怕泄露了一丝春光。
然而,真丝这种面料最是欺人。
在冰箱灯光的逆光照射下,那层轻薄的布料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反而将她那未经人事的曼妙曲线暴露无遗。
她的腰肢极其纤细,仿佛盈盈一握;臀部虽然不如林晚晴那般夸张的浑圆,但却有着少女特有的紧致和挺翘;那双修长的双腿在真丝长裤的包裹下,笔直而匀称。
她正微微踮起脚尖,伸手去拿冰箱上层的一瓶矿泉水,这个拉伸的动作让她的睡衣紧绷,勾勒出了背部优美的蝴蝶骨,以及胸前那虽然不大,却异常挺拔饱满的轮廓。
王昊站在阴影中,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这个清冷的冰山美人身上游走。
他能感觉到,自己原本处于沉睡状态的下半身,在看到这一幕时,开始不受控制地苏醒。
那个庞大的巨物在宽松的家居裤里缓缓抬头,血管贲张,带着一种想要撕裂一切的狂暴力量。
但他并没有急于行动,而是像一个极具耐心的猎手,静静地欣赏着猎物毫无防备的姿态。
直到苏瑶怡拿到了矿泉水,准备关上冰箱门时,王昊才故意加重了脚步声,缓缓走进了厨房。
“苏小姐,这么晚还没睡?”
王昊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空旷安静的厨房里突兀地响起。
这声音并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直接在苏瑶怡的耳膜上敲击了一下。
“啊!”
苏瑶怡显然被吓了一跳。
她猛地转过身,手中的矿泉水瓶差点掉在地上。
当她看清来人是王昊时,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
她的呼吸猛地一滞,瞳孔微微放大,身体本能地向后退了半步,后背紧紧贴在了冰冷的冰箱门上。
“王……王先生。”苏瑶怡强作镇定,声音清冷,但那微微颤的尾音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我……我有点口渴,下来拿瓶水。”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王昊的身上。
借着冰箱里透出的微光,她看到了王昊赤裸的上半身。
那并不是健身房里那种夸张死板的肌肉块,而是一种极其匀称、充满了爆力和流线型美感的躯体。
小麦色的肌肤在微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结实的胸肌、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以及那两道深深没入家居裤边缘的性感人鱼线,构成了一幅充满致命诱惑力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