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笔一划:“陛下,勿生……”
最后两个字,他故意张嘴,气音洒在齐澈的脸上,黑眸如高贵的猫:“妄念。”
许久未能听闻的言出法随骤然触发。
【滴,言出法随成功!齐澈会对你生出更多的妄念啦!】
景言:……
没有系统帮助的言出法随,怎么显得更加人工智障了。前面还有四个字,怎么没识别出来!!
齐澈的眼眸彻底暗了。
这废太子红润的唇旁,如若不是这把匕首,而是自己的……
妄念丛生,犹如蔓草。
齐澈起身收起匕首,明黄色衣服雍容华贵,藏住所有升腾起来的想法。
他看着地面,声音沙哑:“房外我已吩咐道士布下驱鬼阵,想必路修远不会再敢过来。这几日好好修养身体便行。”
语罢,他大步离开房间,步履急促。
景言轻笑。
言出法随这么快都起效果了?
也不知这齐澈究竟冒出了多少不可言说的妄念。
·
又接着休养了几天,齐澈没有再来打扰。
景言不能出屋子,下人依旧是系统和那位婢女。在送饭食和药时,景言从系统那得知有固定的暗卫在一直监视这里。
看来齐澈确实非常在意了。
这几天,路修远没有再来骚扰。景言身体好转起来,以至于他发现自己居然长胖了些。
饭饱思淫|欲。
景言也不知道是房间的炭火燃得太足,还是最近吃得太好,身体总是闷闷不爽利。夜晚,系统在侧室备好热水沐浴。景言忍不住写字问系统:“我药物有什么?”
系统低声:“燕天师开了很多精|气大补之物。”
景言:?
他总算知道自己为何身体燥热了,敢情每天都在把他当肾虚,吃这些东西!可这废太子只不过是身体敏|感了些,也不至于是个肾虚的废人。
景言明显感觉到补过头了。
系统带它来到侧室,布好所有屏风,放好衣物。景言不习惯洗澡有人盯着,于是屏退众人。走前,系统轻道:“宿主,有视线落在这里,小心为上。”
视线……
会是谁?
屋内外都贴满了符咒,无风吹草动。待门关上、确定屋顶没有小洞,屏风没有偷窥的缝隙后,景言思索片刻,还是将桃木小剑放在浴桶旁边,缓缓脱衣。
之前病中的他因身体无法洗澡,今天好不容易能下水了,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也阻止不了他!
花瓣漂浮水面之上,热水袅袅。衣服落地,柔软的白皙肌肤在摇曳的烛火隐隐约约。
男人站在墙壁的另一侧,没有出声。
他从暗卫处那得知景言今晚要洗澡,鬼使神差,齐澈来到隔壁早就打通的小黑屋。
堂堂皇上,可以直接下令得到万物的他,现在竟像个采花贼般,躲在角落偷听别人洗澡。
……
刹那间,水面发出“哗啦”的声音,一池静谧打破,荡漾开去。
齐澈目光粘稠,仿佛能穿过墙壁。
这几日未见,梦中的事情愈发放肆了。
哑声的废太子,成为了他的禁脔。
颤抖的身子抖动,白皙且没怎么锻炼的肌肤柔软,会随着颤抖,摇晃出优美的幅度。他还黑眸堆积泪水,无力滑落,眼神迷离。
房内有火地取暖,所以他不会冷。
脂膏般的肌肤会润出绝美的艳色。
齐澈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但不等于他对这些事情不了解。
齐氏宗族外表繁华,内里腐烂了个彻彻底底。齐澈学着四书,从学斋、夫子那学到了无数的仁义。可每当父考子学时,他的回答总是不能让父亲满意。
他被打了无数次。
齐澈不明白,为何学斋都称赞他天赋万里挑一,却永远不能让父亲满意。
某日,他再次被打得伤痕累累。走在院子时,他看见个裹着破烂草席的婢女尸体被奴才抬走。婢女露出大半个青紫的胳膊,血迹斑斑。
这婢女……
是从父亲的院子里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