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低垂,不食人间烟火的天师喉结滚动。修长的手青筋突起,放在蠢蠢欲动了无数次的炽热上,几乎要溢出。
灰眸低垂暗沉,青年纤细的身子在脑海中反复。
无数欲念涌动,最后变成一声又一声的闷哼。
“景殿下……”
“我心悦你……”
·
景言翻着燕与准备在床头的小书册,里面全是字。他看了一会儿,就昏昏欲睡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已经沉了下去,燕与才回来了。
洗碗要这么久?
景言刚从睡梦中醒来,懒懒抬头。
在微微的夜色中,黑瞳水润漂亮。
燕与藏在暗色中。他换了身素雅的衣服,白发束起,整个人显得愈发出尘。
温润眉眼低垂,燕与轻道:“殿下,抱歉,来晚了。”
他拿来毛领外套给景言披上,细细系好每一颗口子,认真说道:“今夜月色极好,但依旧有些冷,殿下千万不要着凉。”
待把景言浑身都包裹得严严实实了,燕与才小心地抱起景言,迈出房门。
屋外的夜确实很好看。
梅花林郁郁葱葱,风吹过,花瓣轻轻落在景言的鼻尖。他轻轻摇了摇头,花瓣滑落脸颊。
这不是逸云山,逸云山没有这么多的梅花林。
燕与耐心解释:“逸云山已被齐澈烧毁,路修远派恶鬼将山上之物毁了个精光。”
他神情淡漠:“逸云山已经回不去了,我只能回到这里。”
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怀念:“这里是……”
“我长大的地方。”
嗯?是燕与的老家?
景言这下来了兴致,探头看着。
梅花林深深,花海弥漫,像是走在绚烂又荒唐的梦境中般。梅花枝桠交错,整片林海仿佛被浓密的雾霭吞噬,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树梢,撒在铺满雪花的地面上,散发出一抹幽冷的银光。
梅花清新的香气,清冷却不刺骨。
像……
像燕与给自己带来的感受般。
燕与:“若是对这地感兴趣,我待会与景殿下细说。”
不知不觉,走进了花海深处。陡峭山壁遮掩了寒风,温泉雾气弥漫。花瓣零零散散落在温泉中,甚是漂亮。
“失礼了。”燕与轻声说。
他将景言放在温泉旁的石座上,慢慢解开景言外袍的结扣。
景言顿时大惊失色,赶紧按住燕与的手。
等等等等会!!洗澡可以自己来!我只是腿不行了的,但手还是可以动!!
燕与没有松手,宽大有力的手掌反而握得更紧了,温柔却又不容置疑:“殿下,温泉有许些深,你腿脚不便,若是滑下去……”
“若殿下觉得冒犯,我穿衣陪你。”
灰眸清澈,燕与心无旁骛与景言对视,眼中只有真诚。
景言:……
他被燕小狗坦诚又略带可怜巴巴的眼神打败了。
反正……反正都是男子,应该没什么问题?
况且近日身体不适,燕天师向来贴心,应该不会像前面两人一样,做些胡来的事情。
小狗……小狗是可以相信的。
最终,景言败下阵来,认命地松开了手。
燕与低低应了声,温和:“谢谢景殿下的信任。”
他起身,先脱去了自己的外袍,只剩下里衣。没了外衣的遮挡,哪怕隔着里衣,也能看出他身材肌肉分明,张力感十足。
天师……
不应该只是善文吗,怎么看身材连武也不错……
月光隐约落下,景言恍惚间看见燕天师的沉甸甸影子。
不是……等会……
景言大惊。
这真的不是什么百年巨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