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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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夜的梅花林,静谧清冷。雪花轻落在梅花上,覆上薄薄一层白霜,花红雪白。
屋内与外界的冰寒不同,炉火正旺。雪光和梅花的红白倒映在窗纸上,模糊成一片斑驳的光影。
屋内安静极了,能听见雪花落在窗棂上的簌簌声,还有不时的风穿过梅花枝头的沙沙声。景言坐在床边,双腿被薄被盖着,肩上披着一件松软的白色狐裘,黑发如一层流动的墨洒下。
昨日应了后,景言晚上就有点儿睡不着了。
之前和小狗的接触不同,这是第一次以提前预警的形式进行接触。
而且燕小狗太乖了,从头到尾都不存在什么训犬的空间。
他就睁着温和的灰眸,永远站在自己身后。
当小狗听话又认真,克制又礼貌时,主人反过来在面对小狗时,会出现不好意思了。
吱呀——
门被轻轻推开,一股带着梅花香的冷风从外涌入,吹得屋内的烛火微微一跳,投在墙上的影子晃动几分。
“抱歉,让殿下久等了。”
燕与抖落肩头的几片雪花。白发轻柔垂落在肩上,衬得他像是一只踏雪而来的白狐。雪意的湿凉在他走在炉火旁时,就渐渐散开了。
燕与:“炭火够吗?”
他顿了下:“待会不着衣物,若是着凉便不好了。”
景言与燕与对视眼,猛地点头。随即转移视线,假装看窗外的风景。
燕与的眸光,太亮了。
像是十五的月亮明亮清澈,反衬得自己心里有很多的污浊般。
燕与坐在床边,声音低而缓:“殿下,若是觉得不适,我不会强求。你只需轻轻拉一拉我的袖子,我便立刻停下。”
过了许久,景言轻轻点了点头。
既然言出法随生效,今夜应该不会……不会像昨晚那般攀登感官的巅峰。
轻点……慢点……应该会好很多。
“多些殿下信任。”
声音低低,恍惚间如同夜里悄然绽放的梅花声响。
·
双修的第一步。
燕与轻道:“双修,需解衣以通灵脉。”
“……”
片刻,景言指尖微微移动,手指缓缓解开了衣领的系带。他没有抬头,黑发轻轻垂在脸侧,遮住大半表情,但耳廓的红色却不小心露了出来。
衣服轻轻滑落,露出一段线条优美的后脖,脊背的轮廓在摇曳的火光中呈现出流畅的弧度。
燕与也同样。
他动作从容不迫,平静自然,手指的动作没有半分犹豫。白色长袍无声滑落,贴身的素白里衣微微贴合在肌肤上。
肩宽腰窄,比例精准,腹部的肌肉线条流畅自然,低调的力量感。
他来到景言的身后,温和的掌心贴在了景言的后背。
“景殿下,放松些。灵力入体,稍有酥麻,但绝不会疼痛。”
燕与的声音温柔至极,像是雪花飘落。
景言的后背下意识收缩了一瞬,但很快被温暖的感觉沁润。
燕与的手掌很大,拇指轻轻沿着脊背的方向向上推了推,然后缓缓将手掌平放在他的气海位置。一股温热的灵力缓缓涌入,先是像一股暖流,轻轻渗透进小腹处的气海,然后向四肢百骸扩散。
暖流流转在他的小腹、胸膛,尤其是在腿部的经脉处,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酥酥麻麻。
“嗯……”
下意识,极轻的鼻音从喉间泄出。
燕与:“殿下,这才刚开始,只是热身……”
他一边说着,视线轻轻下移,正好落在景言微微泛红的肩膀、后背和耳尖上。红润是身体对灵力刺激的最自然反应。
可染出了别番的韵味。
这片红意柔软、细腻、薄嫩,像是一朵刚刚盛开的花,微微发热,带着湿润感。
燕与的喉结轻轻上下滑动了下。
他道:“灵力需要在腿部多停留片刻,疏通经脉会有些不适。”
温热的灵力随着他的句子,反复在腿部的膝关节、股内侧和大腿根部来回流转。这部分的肌肉本因为前阵子失去感知,而变得无比敏|感。
也疼也不酸,难以名状的酥麻感从双腿渗出。这感觉很奇怪,像是把他敏感的神经从内部唤醒,炽热感在血液中一圈圈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