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当做久违地吃顿饭吧。她开玩笑般说道:“没想到婚姻科广受好评的坂东律师也到了会被催婚的地步。”
对方一顿,接话:“梅宫律师你就别开我玩笑了。”
他像是有话想说,但没说,最终招来服务员表示可以上菜了。
梅宫麻帆没错过他脸上的怪异表情,有话不直说可不符合坂东鸭太郎对外的心直口快的人设,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坂东律师,你没被人威胁吧?”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
梅宫麻帆若有所思点了点头,不过多挖掘他人的隐私。
她不说话,他有话不说,场面便冷了下来。
“梅宫律师是第一次相亲吗?”
“不是。”
“那看来是我来得晚了。”
梅宫麻帆:“……?”
她怎么感觉这话不太对劲。
“你是东京本地人?”
“不是。”
“原来如此。我是东京人,家里有个姐姐还没出嫁。”
“这么着急吗?”
“嗯……因为是我主动申请要相亲的。”
坂东鸭太郎反复吞咽,低着头看不清他是不是在笑,梅宫麻帆直觉他要说点心直口快的东西了。
“平时很少能在除了吸烟室的场所跟梅宫律师搭上话。”说着他抬起了头,业务笑容中带了几分认真,“在听说对方也在东京做律师时,我就期待会不会是梅宫律师你。”
梅宫麻帆与坦率的坂东鸭太郎对视,他的眼神赤裸毫不掩饰,以至于她对他将要说的话有准确的预感。
——烟友要表白了。
她不懂,毕竟他们两个的来往基本限定在吸烟室,吊桥效应她听说过,吸烟效应倒是没听过,难不成香烟对人体的危害从肺转移到脑子了吗?还是说某个时候的悄然心动一步到位发展至表白?
那你可真是不谨慎,坂东律师。
梅宫麻帆面色不改,也不理会,在她看来这场相亲在知道对象是同事的那一刻就已经宣告死亡,不会有任何结果。
坂东鸭太郎正要往下说,突然被旁的一声“喔!”打断。
二人扭头看去,引起轻微骚动的声音源头是一个被迎宾员领着的高大男人,从他身后那几位长相相似的人来看,是批一家子客人。
“不是臣臣的粉丝。”他目光望向梅宫麻帆,突兀地陷入沉思,“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梅宫麻帆:这是我该问的。
她事前查过msby成员的资料,结合佐久早先生关于队友的描述,“请假回老家过生日”的人确实是他,木兔光太郎。
坂东鸭太郎:“梅宫律师,他是?”
“……”
这么爱问,他是你的前辈的队友。
梅宫麻帆微笑:“一个朋友。”
“要怎么被逮”?这令人头皮一紧的感觉可真是熟悉,坂东还非要喊出她的姓氏,哪壶不开提哪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