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觉得……?”
“佐久早是吧?你也感觉到了?”
“喂!你们几个聚在一起说什么呢?开始了!”
零星几道回应声响起,msby和ejp双方列队,准备进行第二场的人员打乱交流赛,教练们已经商讨出了新的对决阵容。
角名伦太郎是参与讨论的其中一人,他被分配到a队,队内最值得他注意的人便是刚才话题中心的人物:佐久早圣臣。
“你好。”他率先问好,“请多指教咯。”
“……请多指教。”佐久早圣臣淡淡答道。
真要说实话的话,角名伦太郎不太擅长应对佐久早圣臣这种人,他不像他的表哥古森元也那样开朗,也不像关西人宫侑那样天生自带搞笑细胞,更多时候他都窝在角落安安静静思考自己的事情,没怎么见到他跟别人交流。
由于在球场上负责的部分有重合,半小时前的第一场角名伦太郎曾直面拦过佐久早圣臣的球,有幸被扣球手恶狠狠剜了一眼。
不是没拦过,甚至经常有作为打乱的队友共战,可那一瞬间角名伦太郎身体比脑子快地稍稍撤回手臂规避,球擦过翻起的碎发深深埋进地板,他顺利送了对方一分,教练也当场骂了他一顿。
可是教练,真不是他的问题啊。
那家伙……佐久早圣臣有天帝之眼!
教练是这么说的:“少看你那篮球比赛!”
是他的错觉吗?现在的佐久早很像被抢了妻子的无能丈夫,偏偏自己也确实不争气,所以只能在球场发泄……角名伦太郎不会质疑自己的判断,直接问:“佐久早,你知道天帝之眼吗?”
佐久早圣臣:“?”
他又问:“或者你心情不好?我刚才被你瞪了诶。”
佐久早圣臣:“。”
“角名!!!”场下的教练喊破喉咙,“别跟人家聊天了!给我认真对待啊!”
角名伦太郎耸了耸肩,终于不再向临时队友搭话,重心下放严阵以待。
只不过在对面的宫侑走到位前,他听见临时队友低声道歉,承认了心情不好的事实。
角名伦太郎意外地侧目望去,对方表情未变,仿佛那话不是出自他口。
佐久早圣臣?佐久早圣臣!
角名伦太郎对佐久早圣臣有了新的理解。
***
梅宫麻帆还是那句老话:你想要我怎么被逮?
退一万步说,木兔先生在返回大阪后出于某种原因或巧合而向佐久早先生告知她在接触其他男性的真相,可在木兔先生的视角看来,她只是跟男性同事吃了一顿饭罢了,说不定他们是在谈工作。
为此她在临走时特意喊了一声“坂东律师”,确保木兔光太郎听见了。
事实证明一切就如她所预料的一样,佐久早先生并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行为,没有科室内部常见的多疑震怒暴起杀人,也没有若有似无的关系疏远。
佐久早先生就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不知道那样照常给她发信息打报告,充其量那报告的事情越来越详细、次数越来越多,但因为在这事之前他就在有意识地训练聊天技能,所以逐步上升的交流频率并未被当事人察觉。
假如梅宫麻帆某天意识到这件事,她大概会嗤笑自己被温水煮青蛙了。
然而她没有,准点打卡上班坐在工位上定了个闹钟,到时间后突兀地响起,她回过神放下手中的工作拿起手机给妈妈报告相亲进度。
[梅宫麻帆:这次也不出意料地吹了。]
[妈妈:又是因为什么?律师条件很优秀的啊!]
[梅宫麻帆:我跟他是同事,办公室恋情坚决pass。]
[妈妈:那没办法。上次那个打排球的明明挺好(哭泣)]
打排球的……
[梅宫麻帆:嗯,最近不要安排相亲了好吗?]
[妈妈:工作又忙起来了?说起来我种的萝卜马上就能收了,到时候给你寄点,地址没变吧?]
[梅宫麻帆:快要忙完这一阵了。没变。我最近跟打排球的在聊。]
打排球的。
[妈妈:你戒烟了?]
[梅宫麻帆:没。]
“麻~帆~”
梅宫麻帆被拍了拍肩膀,锁了手机转头问:“怎么?”
整个办公室说话会带波浪线的就只有海老名,她几乎是附在她的后背,鬼鬼祟祟轻声八卦:“前天不是相亲去了吗?怎么样啊?有没有成为委托人的潜质?”
这话就差直接问她相亲对象长得像不像杀人犯。
她还是一样的回答,这次没说失败的具体原因。
“为什么为什么?”海老名越凑越近,她好奇得不行,“是什么不方便我知道的原因吗?是只我一个人不方便吗?难道你相到我的熟人了?可是我在东京没什么熟人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