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是姐姐错了。”
“刚才那些话,全收回。跟你道歉。”
说着,她主动凑近,亲了下他的唇角。
凌熠辰胸口那颗心,咚咚咚,擂鼓似的,响得自己都听见了。
之后几天,白灵照常过日子。
今天放学铃早响了二十分钟,凌熠辰咋还没出来?
刚抬脚想往校门里走,脑后突然一沉。
砰一声闷响,眼前一黑,直接软了下去。
人在梦里,还能被敲晕?
这事儿真够邪门的。
再睁眼,手脚全被绑得结结实实,后脑勺一阵一阵疼。
“你就是凌熠辰那个对象?瞅着怎么比他老那么多!”
“老黄瓜刷绿漆,真敢找小男生!”
围过来十几张脸,清一色穿着凌熠辰学校的蓝白制服。
梦里头,白灵没系统撑腰,连个能拨号的手机都摸不到。
口袋空空,包带断了一截。
这顿哑巴亏,怕是真得咬牙咽下去了。
“啪!”
一巴掌甩过来,力道狠得耳朵嗡嗡响。
“叫你呢!装什么死?”
“回去立马跟凌熠辰掰了,听清楚没?”
白灵从小就不吃必须这套。
你越拿腔拿调逼她低头,她越把下巴抬得老高。
“没听见。”
话音刚落,右耳嗡了一声,风声擦过耳际。
“啪!”
一把揪住她衣领往前拽。
“我看你是骨头缝里都透着硬气?”
白灵歪嘴一笑。
“硬得硌手,你要不要亲手验验?”
对方彻底炸了,“给我往死里招呼!”
疼是真的疼,又麻又胀,钻心似的。
但谁能想到,这几个小姑娘动手只顾泄愤。
压根没注意她手腕上那截捆得松垮垮的绳子。
绳结早已松脱,只虚虚绕在腕骨上。
早散开了。
她猛地弹起来,腿一抡,直接扫翻一个。
顺势扑过去,膝盖顶住对方后颈,整个人压上去。
那人当场白眼直翻,喘不上气。
“这才叫揍人。你们刚才啊,纯属小孩打架,过家家都嫌太假。”
好歹练过真格的,白灵这一身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