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拗起来,真干得出拒医硬扛的事。
导演眼巴巴瞅着,她点点头。
“我过去。”
导演顿时眉开眼笑。
“我这就进去跟大家说一声,您先去拍单人镜头,换场地!”
酒店四楼,凌熠辰房门口。
白灵抬手敲门。
“凌熠辰,开门。”
等了好一会儿,连个回音都没有。
她正琢磨他是不是昏过去了。
门咔哒一声,开了条缝。
人靠在墙边,一只手死死抠着玄关柜子边缘。
一见到她,眼眶立马就湿了。
烧成这样,咋还躲着医生?
白灵朝医生点头示意,让他上前检查。
结果凌熠辰一记冷眼甩过去。
“退后,别碰我。”
“你进来行不行?我就信你,别人……我不让碰。”
“我又不是大夫。”
意思很明白,她进来了,病照样不会好。
他嘴一撇,下巴抬高半寸,赌气道:“那随便吧,烧死拉倒。”
白灵伸手抵住门缝,叹口气。
“行,我进。”
她刚迈过门槛,门砰一声严丝合缝关上。
下一秒,他整个人扑上来抱住她。
额头烫得吓人,她手刚挨上去。
“哪儿不舒服?”
“头重、脑子嗡嗡响、胳膊腿跟灌了铅似的……还想你。”
“……”
最后一句,大可不必报备。
综合来看,十有八九,就是场普通感冒。
再这么烧下去,脑子真可能出问题。
白灵想把他掰开。
可这人病成这样了,手劲反而大得离谱。
她一慌,脱口就喊:“你别走啊!”
“药呢?你是想把脑子烧糊?”
他扁着嘴,声音虚。
“我不想……”
她刚松了点劲儿。
门一拉开,医生已经候在门口,顺手把一盒药塞进她手里。
白灵愣住,扭头看他。
视线从药盒移到医生脸上,又迅扫过他胸前的工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