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她的事,不能黄。
万幸,后面没再冒出第二只。
白灵心里清楚,黎安是真把她放在心上的。
可当这人明明怕刀、怕火、怕油烟呛嗓子,还硬是咬着牙把答应她的事儿干到。
—她心里头那块地方,一下子就被撞得软乎乎的。
【白灵对您好感度,目前好感度。】
轮到切菜了,黎安赶紧掏出手机搜新手切菜教学,盯着视频一帧一帧地学。
握刀的手没毛病,但扶菜那只手太僵。
这哪是切菜,这是跟白菜搏斗啊!
果然,才咔嚓咔嚓剁了几下。
白灵就听见他“嘶”地抽了口凉气。
做饭这活儿,比他预想中硌硬多了。
她心跳快了一拍,脚尖点地悄悄退出厨房,拨通前台。
“麻烦送一盒创可贴,要大号的。”
才切了几根黄瓜,手就挂彩了。
不备足点儿,等会儿再划一道,岂不是得拿胶带缠?
为啥不拦着他?
道理很简单。
人要是刚碰点难处就撒手,以后啥事也成不了。
等真把菜端上桌那一刻,那股子爽劲儿,能把疼都盖过去。
黎安折腾了两个半小时,才算把五道菜全整明白。
四菜一汤摆上桌。
颜色搭得舒服,香气也稳稳当当,一看就是拼了命在用心。
白灵拉开椅子坐下,冲他招招手。
“过来。”
他刚凑近,她伸手想碰他的手,他条件反射往后一缩。
“咋啦?”
他不想让她瞅见那些歪七扭八的口子。
“我看看手。”
她早听见他吸气那声了。
黎安低头盯着自己指尖,声音闷闷的。
“难看得很。”
她直接凑上前,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为我变丑的,就不算丑。”
黎安愣了下,眨眨眼,慢慢把手摊开。
天呐!
那双手从前弹钢琴、签合同、开车门都干净利落。
现在倒好,横一道竖一道,少说十来条口子。
白灵喉咙突然紧,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攥了一下。
【白灵对您好感度,目前好感度。】
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儿正咚咚跳得有点急。
行吧,这感觉骗不了人。
她又对他多喜欢了一丢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