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图啥?
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答案早刻在脑子里了,全是她当初瞎撩、乱撩。
人家掏心掏肺,她却连回应都给不起,压得她喘不过气。
越想越后悔。
她在原来那世界,本来就是个死透了的人,干嘛非跑这儿来招蜂引蝶?
黎安的脸忽然晃出来,那些甜言蜜语,此刻全像蒙了层灰。
她从来就没爱上他。
跟黎安处着,说白了,不过是心疼那个倒霉催的自己。
拿别人当创可贴,糊自己一身伤疤。
真是蠢到家了。
她好像……压根就不配被人真心爱一回。
呵。
一个人,其实也挺好,对吧?
天边刚翻出点鱼肚白,突然爆起一阵枪响!
枪声密集而急促,子弹打在水泥墙上溅起细碎白点。
但没多久,声音就歇了。
风从破开的窗缝钻进来,带着晨露的凉意。
几个穿便衣的男人大步进门。
“外围全清干净了。上官子琛挂了彩,现在还在昏着。”
其中一人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
另一人站在门边扫视屋内,目光停在上官光曦脸上两秒。
原来,上官光曦早就布好了局。
他干脆把自己亮出来当诱饵,让上官子琛松了口气、放了心。
等天边刚泛起一点鱼肚白,他立马反手一击,快准狠。
楼下动静一乱,他就翻身跃下,落地时脚踝轻拧,立刻借势前滚翻。
这招叫你盯蝉,我盯你。
听着挺聪明,真干起来可不容易。
上官子琛要是真想下死手。
上官光曦连抬手挡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来人麻利地割开俩人身上的绳子。
白灵看都没多看上官光曦一眼,转身就走。
上官光曦盯着她后脑勺,眼睛一眨不眨。
他不是非要听句谢啦,可至少别这样啊。
实在憋不住,他拔腿追上去。
“你是不是……嫌我哪儿做得不对?”
声音不大,尾音有些哑,说完他自己顿了一下。
白灵脸上没起一丝波澜。
“没有。”
她心里其实乱成一团毛线。
接下来该往哪走?
哪条路才算对?
念头刚冒出来,马上又被另一个压下去。
黎安今天早上有没有按时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