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四女轻笑一声,指尖漫不经心划过袖口金线。
“那就干。先拿东玄墨开刀,能用最好,不能用,也得把他绑上船。总之,拖住羽露,一天都别让她喘匀气。”
东玄墨听完,心早冻成一块黑冰。
对方上门那刻,他连眼皮都没眨。
“行,我干。”
羽露想坐龙椅?
做梦。
他宁可一把火烧了朝堂,也要她低头看他一眼。
恨也好,怒也罢,总比当他是空气强。
正君这个名头,此刻成了最顺手的钥匙。
夜风微凉,他站在羽露寝殿门口。
宫人们默默退开,脑袋垂得快贴地。
他抬手推门。
热气扑面而来。
羽露正泡在浴桶里,满室檀香混着水汽蒸腾。
他悄无声息地绕到羽露背后,抬手冲宫人比了个嘘的手势,挥退所有人。
最后一名宫人退出去时,轻轻带上了门。
羽露正闭眼靠在浴桶边,呼吸匀称。
一串水珠顺着她光洁的肩头滑进水面。
屋里不知啥时候换了一种香,闻着清甜舒坦,可这味儿她真没闻过。
忍不住问。
“这香哪儿来的?”
声音刚出口,便觉比平时低了几分,略哑。
没人搭腔。
她有点纳闷,一扭头,东玄墨已经凑近了。
“殿下,这叫依兰香。”
羽露忽然觉得嗓子紧,身上也烧得慌,恨不得立刻爬出水来透口气。
强撑着问:“你来这儿干啥?”
那香?
她压根没听过名字,更别提功效了,只觉这俩字听着还挺顺耳。
“我是您明媒正娶的正君。您都快十天没踏进我屋子了,天天跟宇黏糊,是我哪里伺候得不对?”
羽露没上妆,唇色淡粉,嘴唇微微张着。
她一把拍开他的手。
“你先……”
不对劲!
牙关一咬,嗓音紧。
“给我滚出去!”
东玄墨不光没走,反而朝她凑得更近。
“殿下,您现在最想要的,就是我。”
嘴还没贴上来,羽露就感觉脑中嗡一声。
再往后的事,她记得七零八落。
睁眼时天刚亮,窗外透进灰白微光。
零碎画面才慢慢拼回来。
东玄墨还躺在她身边,就在这间寝殿里,侧身面向她。
她眼神一下子结了冰。
他竟敢给她下套!
活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