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全明白了,她那些反常举动,一下全对上了号。
可问题是,她干吗非得告诉白灵这些?
可说实在的,莫思雨压根没伤她一根头。
不过是借了把力,白灵完全能理解。
换作是她,说不定也这么干。
过了会儿,手机又叮一下。
【莫思雨】:“咱还能当朋友吗?”
后面还补了一句。
【莫思雨】:“这次,真没掺假。”
她是在白灵身上,看见了自己最想活成的模样。
不是因为白灵身边围着四个厉害男人。
而是她身上实实在在有的东西,心软。
虽然白灵自己从来不信这俩字。
但那天在食堂,要不是她出声拦着。
莫思雨那一巴掌,绝不会停在脸上。
圣亚西贵族学院里,这种事天天上演,跟吃饭喝水一样寻常。
她脾气冲得很,等级是c,压根儿不讲道理。
就算人家啥都没干错,她抬手就扇。
扇完转身就走,连个对不起都懒得吐。
她看都没看一眼,把书包甩上肩,径直走出教室门。
跟白灵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泥里。
这事还没翻篇呢,隔天又有个同学直接冲进教室。
扑通一声跪在白灵面前。
话都说不利索,就一个劲儿求她别生气。
旁边几个同学站着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要是换成别人?
大概理都不想理。
关我啥事啊?
可白灵不是。
她蹲下来,轻声细语哄了好一会儿。
放学铃一响,掉头就去找那个带头挑事的人,把话说得明明白白。
“你今天做的事,我不信是你一个人的主意。但责任你得担。现在,当着全班面,向他道歉。”
那人愣了三秒,骂了句脏话,扭头就走。
白灵没追,只在走廊尽头静静站着。
直到那人自己折返回来,低着头,肩膀垮下去。
“对不起。”
结果挺扎心。
那人当晚从教学楼跳下去了。
莫思雨以为她会吓懵、会哭。
她偷偷观察了整整三天。
白灵照常上课,笔记写得密密麻麻。
结果没有。
她的好,不是傻乎乎地当老好人。
她是清楚知道边界在哪,仍愿意伸手拉人一把。
是看清所有风险,依然选择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