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溪瞬间明白了。
难怪……
说到底,她是自食恶果了?!
她将照片收进储物器里,转身就往学校思过楼的方向走去。
她要亲自问问季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思过楼建在学校最偏僻的西北角,背靠后山,阴冷潮湿,四周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银色精神力禁制,是学校专门关押严重违规学生的地方。
江溪走到门口,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和学号,看守的老师皱着眉,一脸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不行!季然严重违反校规,正在关禁闭,任何人都不能探视!”
江溪没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露出了脖子上的狼毛玉佩。
看守老师的目光落在玉佩上,瞳孔骤然一缩。
他当然认识这块玉佩,这是狼族少主洛里斯的本命玉佩。
开玩笑,洛家的老祖宗可是学校大股东之一。
他一个小小打工人,惹不起、惹不起啊!
当场秒换一副谄媚笑脸,左右看了看,麻溜打开禁制大门:“原来是江同学!快进快出,别耽误太久啊!”
江溪压根没理他这前倨后恭的变脸戏码,淡淡点了下头,跟着走了进去。
季然被关在最里头的禁闭室,四面全是冰冷石壁,只有一扇小铁窗,里面黑沉沉的,连半点光都没有。
江溪走到铁窗前,一眼就看见了里面的季然。
她头凌乱,脸色憔悴惨白,眼底布满了红血丝,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沾着不少黑灰,再也没有了之前嚣张跋扈、光鲜亮丽的模样。
看到江溪出现在窗外,她先是一愣,随即别过脸,带着浓浓的戒备:“你来看我笑话的?”
“我不是来看笑话的。”江溪走到铁栏前,将那张烧了一半的合照,从铁窗缝隙里扔了进去,“我只想问你,这东西,是谁教你的?还有我这个生日,是谁告诉你的?”
季然瞥见照片,再想起江溪不要命冲进火里救她的画面,身子猛地一哆嗦。
她沉默了老半天,肩膀彻底垮下来,眼泪啪嗒啪嗒砸在地上,蹲在地上抱着膝盖,直接崩溃大哭。
“是苏若薇……”
季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满是悔恨和绝望:“是她跟我说,你抢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抢了洛少主,还在全校面前把我踩成笑柄。”
“她说这断缘咒一成,你和洛少主就彻底缘断情绝,再也搭不上边,洛少主就能看见我了。也是她告诉我,你入校填的生日就是生辰八字,准得没话说。我鬼迷心窍,才信了她的鬼话,偷偷练了这邪术。”
“她没告诉你,这咒不光断缘分,还会毁我气运、招血光之灾?”江溪语气冷了几分。
“什么?!我压根不知道!你信我,我要是知道,打死我都不会……”好在这里禁锢了她的精神力和兽形,不然江溪真怕她直接爆冲出来。
“那反噬的事,苏若薇可向你提过半个字?”
季然抹了把泪,眼睛肿成核桃,声音沙哑:“她只说我是火属性兽人,这法子跟我简直绝配。”
见江溪不说话,她脑子一转,瞬间全想通了:“我施术的时候……突然被一股力量反噬,精神力直接失控,火轰地就烧起来了……我想灭掉,可这火就跟有毒一般,完全不是我能控制得住的。我的本命火在它面前……就是小巫见大巫。”
“嗯,和我料想的不差,只是你平常根本不住宿舍,为什么偏偏选在这儿施术?”江溪点点头后步步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