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温言问。
管事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大小姐,这是老爷的命令,小的也只能听从吩咐。”
他一个下人怎么可能知道为什么。
温言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没有继续为难管事,掉头就想去找爹,然而温尚书今日不在府上,就连温游也有事早早出门了,林氏称病,不出门。
三个人都像是在避开自己。
温言眯了眯眼睛,他们有秘密,而且是绝对不希望自己知道的秘密。
“昨日生了关于我的什么事?”温言问书灵。
书灵挠了挠脑袋,“昨日生的事情很多,你说哪件?”
温言出门碰上孛儿赤骨,又去了赵家,回去被裴亦行气的跑回温家,温游又因为她打了裴亦行。
桩桩件件都是跟温言有关。
现在说哪件事让温家禁足,还真不好说。
温言也被书灵的话说沉默了,她嘴角抽了抽,的确如此。
昨日生的事情很多,还真说不好是因为哪件事。
不过温言倒是隐隐有感觉,是因为孛儿赤骨。
毕竟昨日孛儿赤骨把祝惜霜都给赶出去,要找自己,万一自己出门人带的不够多,又恰好碰上那个疯子,的确会令人担忧。
“疯子就是害人。”温言眼眸冷了冷,爹八成也是知道了孛儿赤骨事情,才会将自己保护起来。
因此,只要孛儿赤骨还对自己有恶意,爹跟裴亦行就不会让自己自由出行。
书灵突然兴奋,“你打算怎么做?”
温言白了它一眼,“我都被关起来了,什么也做不了,先回房间养精蓄锐吧,等宫宴就知道了。”
北狄来朝,宫中必定要设下筵席的。
她这个靖王妃身份足够尊贵,绝对不会被禁止前往宫中,孛儿赤骨这么想抓自己,却一直没有机会,也不会错过宫宴。
想想都是热闹的一天。
……
裴敏这几日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心情差到了极点,凡是有一丁点儿看不顺眼的东西,都会大雷霆。
周明然的腿还没好,衙门自然也去不了。
可长期不去也不行,裴敏直接让周明然辞官在家待着,至于县衙那边她重新安排人去。
只要那个位置有她的人,她才不管是谁呢。
周明然前程就这么断了,心里既愤怒又憋屈,偏偏又不敢对裴敏露出半点的不满,瘸着一条腿都在裴敏身边,想尽办法给裴敏逗乐。
“公主,关于靖王妃有新的消息了。”丫鬟突然走了进来,呈上一封密信。
周明然正剥着葡萄皮的手微微一顿。
温言的消息?
裴敏余光瞥见周明然的神情,脸色顿时拉了下来,重重咳了一声。
周明然顿时回过神,“公主,温言那女人一向阴险狡诈,您莫要被她给欺负了。”
一句话直接把温言当做加害者,裴敏当做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