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夭夭两岁没了父王母妃,和哥哥一起在庄子生活,可是没多久,又生生分离。
得知哥哥的噩耗时,她哭得快要死去活来。
她的生活里,只有逃亡,不知道被亲人宠爱着,是什么感受。
如果孩儿生下来要吃苦,那还不如不生的好。
“好,依你所言。”谢观澜声音痛快。
“少将军,我还没有答应要同你生。”傅夭夭强调。
“你不同我生,难道要去同姜景?还是你那个青梅竹马的书生?”谢观澜的声音低沉阴鸷得有些吓人。
傅夭夭没有想到,他竟然还会提起陆知行。
两人情到浓处时提起这两人,他心底是记恨了多久?
“从来不知道,少将军吃醋这样厉害。”傅夭夭话音轻快。
“那是因为你是我此生第一个爱上的女子。”谢观澜冷静地回答:“与那个人,完全不同。”
巷道中不时有人经过。
他们的马车停在康王府门口,马车外,传来人轻咳的声音。
紧接着,是执戈恭顺福礼。
“将军。”
谢观澜浑身一滞。
能让执戈这么称呼的,只有一人——父亲谢深。
“少将军呢?”谢老将军沉声问。
巷道中停着两辆马车,谢观澜刚才抱着傅夭夭,上的是公主府的这辆普通马车。
听到说话声,谢观澜身上的情欲褪去了大半,侧耳倾听他们的对话。
执戈目光朝马车那边瞟了一下,镇定自若地答:“少将军在康王府,与康王有事相商。”
谢老将军没再说话,目光从桃红身上一扫而过,提腿和同侪一起走了。
听着脚步声走远,傅夭夭催促他。
“你该走了。”
此刻两人衣衫凌乱,和从前做过的那些更亲密的事比起来,眼前只能算是清汤寡水,可是却让人感觉到了刺激。
“再等会儿,出去会被看见。”谢观澜把她抱在怀里,把头往她胸口埋。
他贪恋地呼吸着。
恨不能时时刻刻和傅夭夭呆在一起。
昨晚,看见她居然会武功的时候,他突然怕了。
怕她有一天,会飞出他的掌控。
所以他连夜去找了傅淮序。
看上去好像一切都顺理成章,可事实不是这样。
他是男人,能看出傅淮序眼中的侵略和占有,这样的念头一旦在心中出现,他便再也抑制不住。
面对姜景,他可以不屑一顾,可若是傅淮序,他做不到理智。
即便最后可能是他多虑了,可他再也等不下去了。
傅夭夭低头,在他颈间咬了一口。
谢观澜猛地抬头,眸光近乎疯狂地看着她。
“既然我是你第一个爱上的女人,留下些印记,不为过罢?”傅夭夭问。
“当然。”谢观澜说着,就要往傅夭夭的脖颈处靠近。
“诶——我是姑娘家,怕疼的。你就不必了。”傅夭夭说完,趁着谢观澜不注意,坐到了另外一边。
看着她狡黠的模样,谢观澜眼底浓情蜜意弥漫着化解不开。
理智告诉他,他的确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