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叶清弦猛地转首,警惕看向来人。
就见两人从后面缓缓走出,正是那两位仙门弟子。
她的视线不由得停驻在了白衣男子的身上,一如梦境中的少年,如玉如竹,圣洁的好似雪莲。
许是她过于直白的目光,让陈玉竹有些不适,只见其礼貌点头。
“原来是你这小贼。”陆燕飞看过来的目光说不上友善,仿佛浑身带刺,“你若是识相,就将从我们这里偷走的东西交出来,否则,哼。”
说着,他抬了抬手上的剑,带着浓浓的警告之意。
?
叶清弦收回那一眼,压下心头的慌乱。
“哪里来的疯狗。”她朝着黄衣的陆燕飞抬了抬下巴,而后对一旁的陈玉竹道:“你家的?”
“找死!”
陆燕飞倒是头一次听别人这般唤他,气不打一处来。
正要拔剑,陈玉竹出手拦住了他,而后抬手作揖,略带歉意道:“姑娘勿怪,实在是所丢之物较为贵重,我师兄他性子难免急了些。”
“师弟,你跟她客气什么!她和那个一直尾随我们之人气息相同,不是她还能是谁!”陆燕飞急得跳脚。
闻出来的?哦,那还真是小狗。
叶清弦细细观察着二人,这个咋咋唬唬、看起来不太聪明的好似来自聚阳宗,而这个沉稳的倒不太像来自这个落寞之派。
正在她疑惑之时,陈玉竹开口自报家门,“祁连山无量真人内门弟子陈玉竹,奉师尊之命,陪同聚阳宗弟子陆燕飞,前来参加清河宗试炼,可路遇匪人,窃走了我师兄之宝,情急之下这才误会了姑娘,望见谅。”
原来是这样,叶清弦便懂了,传闻无量真人曾和聚阳宗有些渊源,他们互相称呼师兄弟倒也合情合理。
“误会?”陆燕飞气得浑身颤抖。
陈玉竹心中思量一番,幽幽道:“气息虽相同,可他们却来自两个不同的道法。”
这个看起来聪明一些,叶清弦有些好奇,双手环胸站在一旁,听着他继续说下去。
能够成为祁连山无量真人内门弟子之人,绝非一般。
只见陈玉竹向她看过来,温和一笑,“偷窃宝物之人只是一位世间散修,通体冰凉带着寒气,而我观姑娘,该是修了两种道法,一是有些像清河宗的无情大法,二是恕玉竹眼拙,无法参透。”
叶清弦:“”
她不禁直起了身子,心中竟有一瞬的后怕,无量真人的弟子果然名不虚传。
他虽然看起来只是金丹初期,可却能一眼能看透身为元婴期修士的术法,若非她出门在外有意遮掩,怕是早就漏了馅。
陆燕飞微微一惊,可还是紧蹙着眉头,“那另一半道法说不定就是,师弟你可莫要被这小贼骗了去。”
陈玉竹还欲再说什么,可看了眼天色后,立马当机立断,对叶清弦道:“抱歉,我二人还有要事在身,此事完结,再向姑娘真诚致歉。”
话音刚落,只见其急匆匆带着身旁人向着镇子里去。
叶清弦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他的身影,虽是隔了两世,过去种种应该早已埋藏,可这扑面而来的熟悉,倒是让她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