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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来的登徒子,叶清弦可不是好打发的,她扬起脑袋猛地向后撞击,倒是将对方打了个措手不及。
正当她要再度发挥铁头功时,那人猛地将她反转过来,一手捂着她的嘴巴,一手箍紧她的双腕放置在头顶处,双膝更是抵住她的,将她死死压在身下,容不得她反抗半分。
“是我。”
云重黎低哑着声音道。
怎么是他?
“啪——”
屋内重新燃起来烛火。
“你怎么来了。”叶清弦道。
感知到了她不再像刚刚那般张牙舞爪,云重黎微微松了些力道。
“因为感知到了残页。”他如实道。
原来如此。
怕是看见了她往这边而来,所以他也就跟着来了。
她正要开口,谁知,门外巡逻的蘑菇精看到了倒地的黄鼠狼,很快意识到了不对,将其叫醒。
黄鼠狼捂着脑袋,看见店内透亮的光火,眼珠子转了一圈,谄笑道:“是大人吗?”
说着,他便招呼着蘑菇侍卫上前,心中恨得牙痒痒,今日他定要抓住那个敲他脑袋的小贼。
屋中的云重黎和叶清弦对视了一瞬,几乎心照不宣,蘑菇侍卫虽灵力低微,可一旦发现了这里面的异常,尖叫声会引来夜篁。
为了不必要的麻烦,云重黎在他们推门的那一瞬,立刻幻化成夜篁的模样,放下帏幔,将二人的身形隐藏在其中。
而叶清弦则将被子蒙过了头,尽量不让自己露出马脚。
黄鼠狼探头探脑在屋内一通乱瞅,在看见床榻上那个熟悉的身影后,蓦地一滞,连连道:“诶呀,还真的是您嘞。”
云重黎本就冰冷,此刻就这样大刀阔马的坐在榻边,正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只听他冷声道:“做什么。”
听见对方如此说,黄鼠狼踌躇一番,不由得小声嘀咕,怎么不见那女娃娃。而帷帐后虽是和夜篁大人一摸一样,可这周身的气息却截然相反。
况且,他身后为何偏偏凸起来一块。
见他不走,叶清弦在被子里闷得竟是愈发觉得热,嗓子眼更是干痒,心中难免暗骂一声,只能狠下心来,从后伸出一只手来,悄悄地爬上云重黎的肩背,顺游而上,停驻在他的脖颈处,而后一声极为娇媚之音在殿内响起:“呦,哪里来的不长眼的东西,竟敢打扰我们。”
没料到她会有这么一出,云重黎只觉被其抚摸过的地方带着一阵痒意,更是微微发烫,令他心悸不已。
当即一记冷眼看向想要一探究竟的黄鼠狼。
“还不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