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云重黎没再说什么。
叶清弦走时,心慌慌的。
她总觉得从凌烟阁回来的云重黎有些不一样,样子没变,性格没变,到底是哪里变了呢?
算了算了,庸人自扰。
只要他守着规矩,不发难,老实本分的当一个“弟子”,就好说。
看着她亲眼离开此地。
云重黎再也压制不住体内乱窜的灵力,“哇”的一声,鲜血吐了满地。
他立刻打坐运转,可浑身仿佛卸了力气般,竟难受得紧。
自从上到这里,他便隐隐有一股不安,尤其是再见到威严而庄重的凌烟阁后。
这种不安并非来自他身上的魔气和此地的仙气相互挤压产生,而更像是某种深处的呼唤,牵引着他。
再压下紊乱的气息后,他整个人已经浑身湿透。
竹林晚风袭来,吹开了门窗,云重黎缓缓睁开了眼,双眼晦暗不明看向了远方,落在了高阁楼上那抹暖光。
瞬息间,他整个人便不见了踪迹。
他凌于高空之上,衣衫猎猎。
仙鹤岭里的仙鹤每一只都是行走的监视器,他怎会不知这些。
不过,今晚他有一事需要确认。
脚尖落于之上,云重黎目光沉沉的俯视着整个清河宗。
毫无疑问,这里拥有整个修真界最充沛的灵力,可这在这些灵力之下,却是由一个巨大的阵法托举,而在阵法下,又是一层灵力,灵力之下,又是层层术法三百三十一,三百三十二。
数到这里,云重黎收回了神念,睁眼的刹那,眼底仿佛闪烁着明暗不定的光。
不够。
他的力量不够。
似是狠下了心,只见其割破手掌,一滴血顺流而下,坠落在地,竟是一路顺通无阻的穿过层层阵法,可就在要窥得其下之时,竟瞬间消散于虚空。
胸口传来阵痛,就好像被打了一拳,整个人颤抖不止,竟疼的他似是绞了心,淬了骨。
“回去。”脑海中,那个神秘的男子道。
云重黎却是铁了心寻找真相,“闭嘴!”
就在他忍着剧痛割破掌心时,那人道:“你大可以继续探究,可如今你们性命相连,你灵力不稳,她会死。”
闻言,他掌心蓦地顿在空中,内心像是有两个自己在拉扯着,一位说,后灵镜的真相就在这里,另一位说,情蛊连接着他们的心,他心死,她亦然。
要真相,还是要她
“嘶。”
叶清弦猛地捂住心口,像有把刀插了进来,可这样的刺痛升起的刹那又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