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她的呼唤,云重黎收回神色,不过还是攥紧颤抖的拳头,刚刚的一幕他全然看在眼里,他们二人之间的对话他也是听的一清二楚。
凭什么,她看向沈惠茹的眼神就充满了信任。
凭什么,一直陪在她身旁的人不是他,而是其他男子。
凭什么,她要贴身收着其他男子送的木雕
这些嫉妒之情似是要将他压得喘不过气来,云重黎深深闭了闭眼睛,重重地呼了口气后,再次睁开眼时,又换回平静无波的面容,点着头“嗯”了一声,似是应了对方的呼唤。
可心底着实不爽。
只见他手指绕了个圈,老虎木雕蓦地从叶清弦怀中飞出,落在他的手中。
“你做什么。”叶清弦声音发紧道。
云重黎不动声色的观察着掌心的东西,心中暗道,雕的也不怎么样。
趁着对方伸手夺时,忽的,他眸光一暗,将其收到储物空间中,而后直言不讳道:“此物有邪气,你不要拿。”
“这可是师兄给我的,怎么可能有邪气。”叶清弦还想再夺,可却被对方猛地牵住手腕,“知人知面知心,你这个师兄未必看起来纯善。”
“小气被黄怪所害入了魔,师兄即是照着它的模样雕刻,难免会带了些邪气,可也不过是微弱的一点,不足为患。”叶清弦撇了撇嘴,固执地伸出手,“你快点还给我。”
云重黎冷着脸,不为所动。
这是铁了心不给她。
叶清弦气笑了,双手环胸道:“你为何如此阻拦,难不成吃醋了?”
被这么一说,云重黎立刻红了耳根,眼神乱飘,“怎、怎么可能。”
“我、我只是为你的安危着想”说到这里,云重黎忽然哑住了声,目光幽幽的盯着她,像是没有了手段,撇开脸,有些无奈道:“阿清,你总是这样直白,轻而易举地撩拨我,让我怨不得,反抗不得,只能平白地吞下。”
“我虽不曾怪你,可我也是男人。”说到这里,他扭过头来,双眸带着些痴迷将眼前人扫视了遍,不禁喉头一紧。唇边似乎还存留着她曾经吻上来的温度。
什么玩意?
我何时撩拨你了?
你没事吧??
叶清弦听不懂,但在那双说不清的双眸下,背脊竟生出了些寒意,她心口一慌,连忙抽开手,倒退几步,头皮发麻道:“不就是些许邪气吗,你要拿就拿走吧,不过记得啊,除完了邪气记得将它还给我。”
力气还怪大的。
她揉着手腕心道。
见她如避蛇蝎般远离他,云重黎心口像扎了根刺,末了,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他对她始终是没有脾气的,当下,点头应道:“嗯,好。”
反正也只是说除完了邪气再还,可这何时还,还不是由他说了算。
“对了,你会雕刻吗?”叶清弦突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