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叶清弦心中暗骂一声,现在的她不仅不能镇压他,也不能杀了他,还要保护他。
若不这样做,小桃会死的。
叶清弦深深地闭了闭眼睛。
是她大意了。
黄怪会去哪里。
没人知道。
但有一个人知道。
只见苏醒的不见秋在得知此事后,整个人不见了踪迹。
“玄枢宗。”云重黎看了眼地上的残灰后,淡然道。
也就是说,黄怪逃去了旧时的玄枢宗,而得知他意图的不见秋也追了过去。
可那个地方早在一百年前毁灭,连入口都不得而知,他们曾是那里的旧人,自是知道,可叶清弦等人,并非清楚。
担忧陆燕飞的陈玉竹,不免皱了皱眉头,此次出行,本是帮助师兄,可是即便见到了黄怪,以他们之力还是未能帮扶上一二,反倒是将师兄陷入险境。
“谁说不能过去。”夜篁的声音自背后传来,笑意盈盈地看了过来。
“你知道。”若他不出现,叶清弦几乎忘记了红怪的存在。
“我怎么会知道。”夜篁指了指面色土灰的叶槐秋道,“不过,他知道。”
被突然点名的叶槐秋身体一怔,猛地撇开视线。
见他如此,云重黎不免神情肃穆,他的身上为何有着他熟悉的感觉,准确来说是他周身未曾消散的剑意。
被冷不丁这么盯着,叶槐秋更不自在了,立刻转身,沉声道:“跟我来。”
叶清弦眨了眨眼,悄悄靠近夜篁,道:“掌门这是和谁打架了?”
她还从未见过这样狼狈模样的叶槐秋,谁知她小声的模样被对方瞥见,只见其立刻念了个清新咒,将自己从头到尾收拾了个干净,这么一看,又恢复到了往昔那个板正的人来。
嗯,还是那张臭脸。
叶清弦心中暗道。
夜篁看了看有些丧气的叶槐秋,再看了看还被蒙在鼓里的叶清弦,他与其好歹也是有着超过一百年友谊的朋友,当然知晓他心中的气在何处,可身旁有那个人在,而此地又是那人的地盘,即便他知道些什么,也未敢言说。
祖辈之事,到底是由叶槐秋来偿还了,他怨他恨也属人之常情。
可他偏是个嘴硬之人,明明十分关怀叶清弦,可还要装出一副冷漠的模样,让人误会。
他们之间还是怪复杂的,还是让他来做这个和事佬吧。
遂他道:“哦,没事,他为了给旧情人报仇,和黄怪打了一架。”
话音落下的同时,只见叶槐秋的脚底猛地一顿,几乎倒吸一口凉气,投来一记“再乱说,就宰了你”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