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随着视线逐渐清晰,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一股寒意猛地从脚底窜到头顶。
眼前的一阵阵光晕,哪是普通的灯啊,那分明是用人皮制作而成,内里被掏干,点上烛火。所以从外看起来,才会那般透亮。
甚至这个距离,叶清弦能够看清“这些人”面上的神情,有哭有笑,说句栩栩如生都不为过。而延着长廊向上,几乎挂满了这样的人皮灯笼。
制作灯笼的那个人简直是个变态啊
一瞬间,汗毛几乎倒竖。
叶清弦看了眼十分镇定的魔王,她想也不想地跳到他的背上,死死抱紧他的肩膀,紧闭双目,不能看不能看,会做噩梦。
分明是害怕,可她却捂着额头,装模作样道:“嘶,头有些疼。”
话里话外暗示对方,是他撞到了她,所以要负责。
像是察觉到了她的颤抖,云重黎张了张口,也没说什么,最终点了点头,道:“抱歉。”
叶清弦傲气地“嗯”了声,谁知,下一秒却被对方胳膊肘一个反转,一时之间天旋地转,等她回过神来时,整个人已经到了他的面前,被其单臂抱在怀中。
距离几乎近到可以看清他面上的毛孔。
不知怎的,她的心跳几乎漏了半拍。
不等她开口,对方将她往上提了提,道:“灯上有尸油,虽不致命,可会让皮肤溃烂。”
换言之,不如将她抱在怀中,这里比之后背要安全的多。
这话落到叶清弦的耳中,确是另一番意思,这是再说她没看出来?才会如此蠢笨的跳到他的背上?
她有些不服气,点着下巴道:“这个我当然知道,不过我就是喜欢在后面,你又何必多此一举。”
听见此话,云重黎微微愣了愣,他此举到底是存了些私心,于是没再反驳,可对方却不依不饶,叽叽喳喳,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喷洒在了他的耳旁。
不仅肌肤痒,连跟着心里也痒。
一时之间,竟有些心猿意马,好在有面具遮挡,看不清他脸上的红晕,于是在对方没完没了的夸赞“后面”有多好多好时,他嘶哑着声音道:“嗯,知道了。”
“什么?”叶清弦狐疑。
云重黎诚实道:“你喜欢后面。”
他目光真挚,即深邃又柔情。
可却带了些她看不懂的克制。
不知怎的,叶清弦打了个寒颤,猛地闭住了嘴巴,连连瞥开视线,支支吾吾道,“你晓得就好。”
见目的达成,她不再开口。
正当她疑惑黄怪到底在不在此地时,抱着自己的臂膀忽然一紧,在一道带着杀意的寒气飞来的刹那,只见其身姿灵巧,向一旁闪去。
而寒气就这样打在了石柱上。